慕君还这种女子动了真情。你可知你一旦有了俗人之念,便不是金刚不坏之身……难不成青麻离你而去之时,仍不能令你对女子绝情?”
“青麻?你竟还记得她?”
“我自然记得,我等在分女子之时,恰恰是老夫相中这女子野性,特意分到你那处……”
“她究竟是谁?现在何处?”天九听了呼的一声站起,一双冷目直勾勾盯着葛伯沐逼问道。
葛伯沐一脸疑色:“她如此对你,你竟还念着她?”
天九一脸阴冷之色,淡淡道:“她如何对我?她与我在寒冬之中共度良宵,即便是骗了我又何妨?她娇嫩的身子可是真真的!
在欢愉之时唤我名字更非作假!无论见我之前她是谁的小妾,这一年当中她却是我天九的女人!”
葛伯沐摇头苦笑:“天罡所有的手段,对你天九毫无用处!当真可笑!怪就怪老夫眼光独到,一眼便知晓你非同凡响,如今竟可助我一臂之力!”
“青麻究竟在何处,是死还是活?”
“你竟不问,见你之前她是谁之小妾?你二人初次入幕之时,佯装雏来骗你,你也不去怪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