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?”唐灿有些生气,一脸不善地看向他。
白砚心虚,想到唐灿的身世便是同云安城息息相关的,我不敢说话。
“那些俘虏如果未被交换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?”苏云内心哀嚎,自己都是什么命呀?
如果没有唐灿这一茬儿,她也可以全当不知道,将江虎借出去就可以。
可是唐灿的父兄是云安城守将,如今这种情况下,她也不好说见死不救。
那些可都是苟利国家生死以的英雄。
每个人的生命,都值得尊重。
“还能怎么样?会被当做泄愤的对象,说不定会被抽筋剥皮,砸骨吸髓,受尽屈辱而死。”唐灿依旧是愤愤盯着白砚,直到把对方逼得不敢抬头。
苏云也知道定然会是这个结果,毕竟他们是俘虏,而胡人为蛮夷,根本不会讲什么礼义廉耻。
“我将唐灿也借给你们,最好把那些俘虏给带回来,他们都是为国为民的好汉,不能这么被蹉跎成政治斗争的工具。”苏云道,“你回去跟白大人商量一下,看看此事有没有更好的方案。”
白砚拱手行礼,“好,我这就回去禀报大人。”
“你觉得那白石洲能想出什么好法子?”唐灿有些不以为然。
她自来看不上那些当官的,说的冠冕堂皇,私底下却是另外一副嘴脸。
“不晓得,不过此事如果成行,那些俘虏得救回来。”苏云道。
否则,就别从她这里借人。别说是唐灿,就算是苏云都觉得不合适。
一个呼延铁勒死了就死了,不值得这么多人陪葬。
“多谢。”唐灿突然说了一句,觉得此刻苏云的形象很高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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