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州的梁知州已经和梁世备交接清楚,梁世备和新来的县令县丞也都交接清楚了。
当然了,梁世备从县丞和库丁那儿搜出来的银子,他没有全部留在益起县城。他给益起县的新县令留下了一小部分,因为梁世备知道,宝玉州比他的益起县城还要穷,他的爹爹还欠着他的娘亲几千两银子嘞!
就像梁世备想的一样,梁世备和他的爹爹梁亭玉交接的时候,宝玉州的账本上连一两银子都没有,还倒欠了几千两银子。
老诰命夫人慕容瑾想到梁亭玉要和梁世备交接了,得把自己借给梁亭玉的银子要回来。
就对梁知州道:“你该到京都去了,把你借咱家的银子还给我呗!”
梁亭玉道:“我已经把宝玉州交给梁世备了,你向他要吧,所有的银子都交给他了。”
慕容谨向梁世备要银子的时候,梁世备笑着说道:“娘,那银子可不是我向你借的,你的银子是借给了我爹,谁借的银子谁还不是吗?
“再说了,我接宝玉州的时候,宝玉州的账本上,不但没有钱,还欠了几千两银子,我上哪给你弄银子还你呢?”
老诰命夫人慕容谨生气的道:“那我不管,反正是宝玉州借的我的钱,宝玉州就得还我银子!”
梁世备灵机一动道:“娘,前天常公公来下圣旨的时候,皇上不是奖赏我爹爹一万两银子吗?你让他用那银子还你不好了吗?”
老诰命夫人慕容瑾把眼一瞪道:“那个银子和这个银子能搅在一起吗?那个银子是皇上奖赏的。给你要的银子,是你爹从我这借了银子给宝玉州的老百姓花的,你们必须还我。当初你爹他打了包票,说一定会还我的!”
梁世备劝他娘道:“娘,你还是想开点吧,我爹在你这借的钱给宝玉州的百姓花了,宝玉州的老百姓都会感谢我们家的。大家都会盼望着我们家能过的更好,将来我们家肯定能够过的更好的,这几千两银子,在咱家也不算啥,你就不用再要了,只当是积德行善了。将来咱家会赚更多的银子。”
老诰明夫人慕容瑾瞪了梁世备一眼,嗔怪的道:“就你是个白眼狼!胳膊肘总是向外拐!”
梁世备笑着道:“积德行善,善莫大焉,我娘是个心善的人,肯定会为我们梁家多积德行善的!”
“就你的嘴会说!” 老诰命夫人嗔怪道。
梁世备听了他娘这样说,就知道他娘饶了他爹了,然后就笑嘻嘻的对他娘说:“娘,我还有事,我走啦!”
“你干什么去啊?别想逃走!”
“我上州衙去看看去,安抚安抚那些衙役们,说不定我的爹爹还欠着衙役们的月银呢!”话音未落,人已经跑到的没影了。
梁世备来到州衙内一问,果不其然,他的爹梁亭玉就是还欠着衙役们的月银呢,已经三个月没有发月银了,衙役们都急得不得了,也不敢吭声。
梁世备准备拿出他的体积钱,给衙役们发月银。
梁世备对衙役们的班头鲁平道:“鲁班头,把弟兄们的月银算一下总共有多少,我把月银给你们发了。”
鲁平想:州衙内根本就没有银子,这个新来的梁知州在哪弄的银子呢?一上任都能给我们发月银,难道他是用他自己的银子给我们花放月银不成?
如果是这样的话,这位梁知州就是一个大大的清官了,不但不贪污国家的银钱,还拿自己的银子给我们发月银。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跟着他干呀!
鲁平想说,如果梁知州用自己的钱给大家花月银的话,就不用了。梁知州虽然说有点银子,但用自己的银子给他们发月银也不合适啊。但是他没有说,因为弟兄们都等着银子买粮食养家糊口呢!
想到此鲁平就说:“衙门总共欠每个人三个月的月银,有的人是每月五两银子,有的人是每个月三两银子不一样。我一会给大人统计出来一个表,你按照表给大家发好了。”
不一会儿功夫,鲁平就把衙役们的月银表拿过来了,梁世备一看,上面总共欠了衙役们750两月银,就拿出来两千两银子,对鲁平道:“鲁班头,这儿有七百五十两银子是你们的月银,剩下的1250两银子是给你们这些衙役们的赏银,你给弟兄们分下去吧!”
鲁班头接着两千两银子,对梁世备反复的表示感谢:“谢谢梁知州,谢谢梁知州,你可解了我们的大急了,我们有好些人家都揭不开锅了,都等着这些银子续命呢!”
梁世备很潇洒的一挥手道:“别磨叽了,赶快去给弟兄们把银子发下去,给他们放一天的假,让他们买米面油,改善改善生活吧!”
鲁平激动的眼含热泪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