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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从送子鲤鱼到天庭仙官 > 第七百二十六章 蜃龙脊骨终到手

第七百二十六章 蜃龙脊骨终到手(2/2)

内原本浑厚的仙气,竟如沸水般翻腾、沸腾、继而被骸骨无声吸摄。正是魇洲龙脊骨。而此刻,在龙脊骨最粗壮的椎骨顶端,一点猩红正缓缓凝聚、膨胀,如同即将破壳的血卵。游鸣眼神一凛。他认得那点猩红——与天罡一杀镇世针同源,却更加原始、更加暴戾、更加……饥饿。“一杀星力,被当成了催生符?”他指尖长针猛然震颤,竟主动脱离掌控,化作一道赤虹,直射龙脊骨顶端那点猩红!针尖与血卵相触的刹那,没有爆炸,没有对峙,而是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、仿佛活物吮吸般的“滋啦”声。血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猩红褪尽,显露出一枚核桃大小、布满龟裂纹路的灰白卵壳。卵壳表面,无数细小的金色文字正急速浮现又湮灭,那是游鸣熟悉的、早已失传的上古天庭“敕令文”,字字皆含镇压、封禁、永锢之力。游鸣伸手,稳稳托住那枚冷却下来的卵壳。就在他掌心接触卵壳的瞬间,一股浩瀚、古老、不容置疑的意志,顺着指尖轰然灌入神魂——【镇世司·第七敕令:凡悖逆天命之种,即刻封印,待诸界归正,再行裁决。】敕令之后,是一段被刻意模糊的残缺印记,像是一枚被强行抹去的印章,唯余边缘几道扭曲的暗金龙纹,与方才袖口所见,如出一辙。游鸣闭目,久久未言。良久,他睁开眼,眸中已无波澜,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他摊开左手,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半透明的玉简——正是此前从敖筠处所得、记载蜃龙血脉秘法的“云梦简”。此刻,简身之上,那些原本如烟似雾的古老符文,竟开始自行流转、重组,最终在简面中央,凝成一行清晰小字:【云梦为胎,蜃气为壤,一杀为引,方育真龙。】游鸣指尖抚过那行字,动作轻缓,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。原来敖筠的蜕变,并非偶然。那日他以【先天血脉】拖拽远古蜃龙之息,看似是助她晋升,实则……是替这枚被封印的“伪龙胎”,寻到了最契合的温床与容器。蜃龙之虚幻缥缈,恰可完美遮蔽龙脊骨的暴戾气息;敖筠水府笼罩沧元江,万民沉梦,梦境之力又恰好是滋养此类“悖逆之种”的最佳养料。而他自己,从始至终,都是被选中的……执刀人。钟秀……不,是游鸣,缓缓将那枚灰白卵壳收入袖中,又将天罡一杀镇世针重新捻于指尖。针身温顺,再无半分躁动,仿佛一条终于认主的毒蛇。他转身,不再看那具缓缓停止搏动的龙脊骨一眼,身形如一道融入虚空的墨痕,倏忽消失。青空天外,虚空寂寥。游鸣的身影重新凝实,却已不在原处,而是立于沧元江水府深处,敖筠的寝殿之内。殿中雾气氤氲,敖筠正闭目调息,周身流转着如梦似幻的蜃气,双角间的漩涡缓缓旋转,平静而深邃。她显然尚未察觉游鸣的到来,亦不知自己体内那缕刚刚融入的蜃龙本源,正与袖中那枚灰白卵壳,隔着万里之遥,发出极其细微、却又无比同步的……搏动。游鸣静静伫立,目光落在敖筠沉静的侧脸上。片刻,他抬起手,指尖一点幽光,悄然点向敖筠眉心。那点幽光并未侵入,而是在她眉心三寸之外,无声凝成一枚微小的、旋转的界环虚影。环内,隐约可见无数细小切面,每一个切面,都映照着敖筠此刻的神魂状态——平稳、澄澈、毫无异样。这是【界缚·观心环】,不伤分毫,只为标记。从此刻起,敖筠每一次心念波动,每一次梦境沉浮,每一次蜃气流转,都将被这枚界环无声记录,化为游鸣识海中一道永不熄灭的数据流。做完这一切,游鸣才缓缓收回手。他望向殿外,目光穿透重重水幕与云雾,仿佛直抵千里之外,那正在西北沙漠上空缓缓调整轨迹、准备坠落的青空天。“定数?”他唇角微扬,笑意却冷如玄冰,“既然是你们亲手写下的剧本……那这一场大戏,我便陪你们,看到终场。”话音落下,他袖中那枚灰白卵壳,仿佛感应到什么,极其轻微地……跳动了一下。与此同时,远在万里之外的游鸣凌烟湖,钟秀正端坐于湖心亭中,手中玉如意泛着温润光泽。他对面,童横与花煞夫人相对而坐,三人面上皆带着恰到好处的、如沐春风的笑意。“山主此去,可还顺利?”钟秀轻摇玉如意,语气闲适。游鸣——或者说,此刻占据这具身体主导权的“游鸣”,抬眸一笑,眸中清澈见底,毫无阴霾:“青空天,确是贵派机缘。在下已确认无误,自当恪守诺言,绝不染指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,仿佛在感受某种隐秘的搏动,声音却愈发温和:“不过,仙株法会将至,听闻贵派有意广邀四方地仙,共鉴奇珍……在下忝为地祇一脉,若能列席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钟秀眼中笑意加深,玉如意尖端,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悄然一闪而逝:“山主客气。仙株法会,本就该是群贤毕至,少一位山主,自然蓬荜生辉。”两人相视而笑,春风拂面,水波不兴。唯有游鸣袖中,那枚灰白卵壳,在无人窥见的幽暗里,随着他每一次心跳,愈发清晰、愈发有力地……搏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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