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金丹修士,最后只摧毁了五条战舰,就彻底殒身于长空。
乌鸦的金色巨炮,将一名元婴轰的倒飞而起,两个白云如同闪电般连续两刀劈中元婴修士的灵力护罩,可依然无法将其击碎。
远处的小水儿,却在此时降下紫色的雷霆,将这名元婴震麻在当场。乌鸦和两个白云趁机围上去一顿猛砍,将他的护体灵气防御砍得支离破碎。
雨儿和飞雪则利用速度将第二名元婴拉动脱离战场,将他带进炮击范围。
小水儿再次调转目标,一个雷霆落在第二个元婴修士的身上,他追逐的身影被雷电凝固在空中一瞬。
上百门大炮抓住了这一个瞬间,一次齐射将元婴修士的灵力护罩打的粉碎。如同灵光,消散于夜空之中。
两名元婴修士惧怕,转身想跑,可下一秒,在一个雷霆落下将困在炮阵中的修士再次笼罩。
这一次,上千门大炮抓住了机会,千炮怒射,将整个元婴修士轰成漫天血沫。
而最后一个元婴,也没能逃过两个白云的追杀,两刀横斩,他只能用拂尘抵挡被截留在半空。
此时,高空紫雷坠落,身后三把长剑袭来,身体再次麻痹一秒,噗呲,噗呲,噗呲三声响起,三把刀剑入体。
元婴修士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大喊一声,“一起死来”!
开始疯狂燃烧灵力,就要爆炸,可紫雷再次临空,将他的经脉再次麻痹,五把刀剑再次齐齐砍来,最后一个元婴修士命丧长空。
这一夜,丹桂门灭,三位元婴魂飞魄散,五名金丹尸骨无存,整个二重天宗门流言四起,联盟震动。
元婴修士开始聚集于三个最大的宗门,这导致所有的中小型宗门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越来越多的宗门,开始脱离宗门联盟,恢复到中立状态。
越来越多的绿色旗帜开始在各个浮空山脉的高处飘扬。
到玄空历三百一十五年年底,宗门联盟只剩下最后的三个宗门,名存而实亡。
乌鸦他们也不进攻,他们在总结此次战斗,并开始了针对性的训练。
“首先,我们可以确认,元婴修士能够被轰死!”,炎霄激动的拍着桌子,大声说道,声音震耳欲聋。
要知道,对于他这样的筑基修士来说,元婴修士简直就是神话般的存在,遥不可及。元婴修士所拥有的实力和境界,远远超出了筑基修士的想象。他们就像是站在云端的神只,高不可攀,让人只能仰望。
在元婴修士面前,筑基修士就如同蝼蚁一般微不足道。元婴修士的一个念头、一个手势,都可能决定筑基修士的生死存亡。筑基修士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元婴修士的手中,生杀予夺全看元婴修士的心情。
然而,现在他竟然发现了战胜元婴修士的方法!这个发现对于他来说,无疑是惊天动地的。他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为他而转动。
“的确如此!”叶不同一脸凝重地说道,“虽然我们已经找到了应对元婴的方法,但现在却面临着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——我们根本无法锁定!”
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无奈,“如果没有小水儿的雷霆之力,炮手们根本就跟不上元婴那惊人的速度!这意味着我们的攻击很难命中目标,更别提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了。”
叶不同的眉头紧紧皱起,这个问题让他感到十分困扰。
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瞎子范天竟然持有与众不同的观点。他缓缓说道:“虽然我双目失明,但我同样能够想象出当时的情景。依我之见,这里有一个建议,那就是——不要瞄准!”
话音刚落,全场一片哗然,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话语一般。“什么?”人们不约而同地发出质疑,满脸狐疑地看着瞎子,心里暗自思忖: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不瞄准怎么能射中目标呢?
面对众人的惊愕,瞎子却显得镇定自若。他微微一笑,让人取来一盒围棋的棋子,然后将它们随意地撒向那张长长的桌子。只见棋子如雨点般落下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最终散落在台面的各个角落。
待棋子全部落下后,瞎子转向众人,问道:“诸位,由于我无法看见,所以我并未刻意去瞄准。那么,请问这桌面上空白的区域还剩下多少呢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。沉默片刻后,飞雪终于开口说道:“很少!”
瞎子缓缓说道:“根据你们所描述的情况来看,元婴修士虽然能够快速地进行闪烁移动,但这种闪烁也必然会使其出现在空中某一位置。而只要他进入到这些特定的点上,就同样无法避免被我们的攻击所命中。”
乌鸦若有所思地接过话头:“如此说来,这其实就是一种散射之散射的战术。每一发炮弹都只负责自己所在的空域范围,将整片空域完全覆盖,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可以躲避的死角。我说得对吗,范师父?”
范天紧闭双眼,但他似乎能够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