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带着红色标记的空武士站在船舱的尾部大声喊道:“按照从左到右,每门炮锁定一个目标,不要重复。”
一名修士,展开鹰眼术法,开始报距离,“距离九千米,下射角三十度”
炮击手查询炮击表,然后快速调整炮击瞄准镜,再一点点摇动炮机,叶不同知道这是修正瞄准和弹道落点之间的位置差。
报数的修士,在不停的汇报数据,瞄准仪也在不同调整,没有炮击命令抵达前,浩然宗的炮击手要不停的修正。
叶不同在观察,他发现所有炮机都在不断修正,所有人都很严肃认真。
长老叶玄关轻轻的在另外两个人耳边说道:“从现在看来,浩然宗的训练水平很高,而且凡人,修士和空武士之间的配合也很默契,三者的战斗力能够融合成一体,这很难的。”
长老叶流霜则看到了另外的东西,他说道:“你们有没有注意,他们的炮弹摆放的位置和固定方式,设计的很巧妙?”
叶不同此时才去注意那两个装炮弹的铁框,这是两个高度在人体腰部的边长为一米的铁框。
铁框的盖子带有自动回弹的自锁装置,每次取用一枚炮弹,盖子都会自动落下并扣死。
两个框子对应两种不同颜色的炮弹,框体里面分有挡隔,放进去的炮弹会被自动锁死,要手动搬开才能取出弹药。
叶流霜说道:“这样就算战舰翻转,炮弹也不会从框子里飞出来,我觉得以后我们的炮位,弹药储备也可以参考这种设计。”
叶不同点点头,对两位筑基修士说道:“我们多看多学,看来浩然宗有着深厚的底蕴。”
他们其实并不知道,这种弹药框,其实浩然宗从玄空烈阳舰抄来的,这是玄空宗万年底蕴的继承者之一。
突然间,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从铁皮管中传来:“炮击!炮击!”这声音仿佛是一道惊雷,划破了原本平静的空气。
紧接着,十门巨大的火炮在瞬间被点燃,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。火焰和硝烟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,咆哮着喷涌而出,瞬间将整个船舱都淹没在了一片混沌之中。
剧烈的爆炸使得整个船舱都剧烈地摇晃起来,就像大海中摇摆的航船。船员们在这空气的惊涛骇浪中,艰难地站立着,他们的身体随着船身的晃动而左右摇摆。
然而,在这混乱的场景中,装弹手们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和专业素养。他们迅速而准确地将一枚枚灵石发射药和炮弹装进炮尾,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,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。
每一次装弹都像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,装弹手们争分夺秒,不敢有丝毫的耽搁。
装弹手装完炮弹,大喊:“完毕”,炮机再次摇动,“轰”的一声,重炮再次被击发。
叶不同站在窗边,凝视着对面的景象。他的目光穿过窗户,落在了下方那片如同蚂蚁般微小的战船上。
这些战船在他的视野中显得如此渺小,仿佛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黑点。然而,当他仔细观察时,他能看到一些战船正在起火燃烧,熊熊烈焰将它们吞噬,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,弥漫在天空中。
与此同时,还有一些战船正在坠落,它们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,直直地向海面坠落。叶不同无法看清这些战船是如何被击中的,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了。
震耳欲聋的炮击声仍在持续,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。船舱内弥漫着浓厚的白色硝烟,它们像幽灵一样四处飘荡,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。
每一声炮响都伴随着炮手们的怒吼,那是一种充满力量和决心的呐喊,仿佛要将敌人彻底撕碎。整个画面都被铁与热血的气息所充斥,让人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紧张与刺激。
然而,就在这混乱而激烈的场景中,叶不同却有着一种奇异的发现——他竟然非常喜欢硝烟的味道。那股浓烈的、略带刺鼻的气味,在他的鼻腔中盘旋,让他的神经异常兴奋。
这种对硝烟味道的喜爱,或许是因为它代表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,又或许是因为它让叶不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冒险。无论原因如何,他都无法抗拒这种独特的味道,它就像一种毒药,让他深陷。
曾经,他贵为一宗之主,高高在上,对于炮击船舱这样的地方,他几乎从未踏足。因为他的身份和职责,使得他与实际的战斗场景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然而,今天却与往日不同。不知为何,他走进这间炮击船舱的那一刻,一股强烈的震撼扑面而来。
他从未想过,从这个角度去观察战场会是如此的不同。他看到了炮弹在空中划过的弧线,听到了重炮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感受到了战士们在炮击中的怒吼和呐喊。
这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而又新奇,仿佛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展现在他的面前。而在这喧嚣与震撼之中,他心底里似乎有某些本源的东西正在慢慢苏醒。
他低声吟诵:“
男儿当执斩将刀,铁帆碧空意气豪。
百战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