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九年前的暨城,七年前的栖霞山,您什么时候能静下心来面对现实,大哥是嫡长子,他不死,底下皇子永无出头之日。毁了您心中太平安定假象的不是我,是他们,不然我的亲兄长是储君,他永远不会忌惮我抢他的权,我也永远不用担心他会对付我而得以安安乐乐做我的逍遥公主。”
成元帝还在狡辩,“一切并无实证,不能因为无端的猜测定罪。”
“无端的猜测?书信账册摆在您眼前也算是无端的猜测?郑齐山和邢岩暗杀皇子的理由是什么?邢岩反水引我取得明晖的罪证,他又是为了什么?”
成元帝嗫嚅着嘴,不知该如何反驳,也不敢去想。
明晏道:“既然是无端的猜测,父皇那就让大理寺和刑部彻查啊,若是儿臣诬陷,按律处置便是。”
成元帝崩溃道:“你非要赶尽杀绝吗?”
“赶尽杀绝的是我吗?我在红湖里被人刺杀是我自找的吗?五哥穆相还有莹莹在京被刺杀,也是他们自找的吗?到底是谁在赶尽杀绝,连个孤女都不放过。”
“靖安!谁准你这么跟朕说话的,目无君父!”
“目无君父?”明晏冷笑一声,委屈红了眼,“我就是太在意您的感受了,念着您对我的好,不然如何能这样憋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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