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”
两人一走,赵寻程遇抢走邢岩手中的银票。
赵寻呸道:“一个阶下囚还敢讨价还价,摆不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冯粟接力进来,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小刀,道:“脑子里尽想些下贱龌龊之事,先给他阉了再说,二位,帮忙按一下,免得我这刀扎偏了给他扎死了,反倒是给了他个痛快。”
赵寻装好银票,银票上沾了血,郎君也不会碰,还是要去钱庄换新的再给他。
“冯校尉,这就给他阉了,他不会疼死吧,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?”
邢岩根本没当回事,费尽心机找他,还想从他口中知道当年的事,不敢乱来。
冯粟道:“放心,一会儿阉了及时止血就是,名贵药材备着呢,保证让他死不了。”
赵寻程遇一左一右按住邢岩的腰和腿。
冯粟一把拉下他的裤子,嫌弃呸了好几声,举刀下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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