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毕襄有些犹豫,毕竟背后说人是非不好。
明晏道:“可是自私利己,明哲保身,没有文人风骨?”
毕襄轻点头。
明晏道:“韩炎是胥州人士,可当年粮草从胥州去往暨城他没有反对,我问过崔时越,那个时节,胥州每年都会下雨,官道很不好走。”
毕襄惊讶道:“公主怀疑是韩公刻意隐瞒此事?”
“粮草是户部调配,韩炎但凡没有私心,都应该建议运粮队从陈州过,我想知道这件事,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。”
毕襄试探问道:“公主是想让我去问?”
“直接上门去问恐怕问不出什么,毕郎君有别的办法吗?”
毕襄思考片刻,道:“下官愿意试试。”
明晏谢过,也没多打扰,就此告辞。
毕襄犹豫了会儿叫住了她。
思索再三,有些挣扎开口道:“公主若是有空,还是去看看施主事吧。”
明晏正视起来,“她怎么了?伤还没好?”
“好了,都想起来了,只是她和崔时越,有些,怪异。”
“怪异?”
毕襄点点头,“具体的我也不好多说,不是当事人,您还是去问施主事吧,崔时越因为她像是要疯了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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