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足,谋杀重臣,身为亲王收受贿赂,若是大雍交到你手里,怕是要亡于你手!”
明晖面色惨白,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。”
“冤不冤你自己心里清楚,朕不查是因为皇家丢不起这个人,没想到你不知收敛,若真让你当了太子,你的手足兄弟还有剩吗!”
明晖呆愣在殿,这话无疑是断了他的太子之路。
成元帝胸闷气短,头脑发晕,“来人,拟旨,周王无德,从今起剥夺职权,发配皇陵守陵。”
明晖浑身骤凉,大喊道:“父皇,您不能如此对我,没有实证,怎可如此武断!”
成元帝道:“若查出实证,你该被凌迟,朕已经对你网开一面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就凭几封莫须有的书信和账册,以及靖安无端的指责猜测?”
“莫须有?上面你的印信有假?苏卫当真是去刺杀你的?你杜撰穆原与清筠的事又是安的什么心?临王如今躺在那里,生死未卜,既然太子之位让你全无人性,朕索性断了你的念想,来人,拖下去。”
明晖愤怒起身争辩,被明晏一脚踢开,进来的骁卫将人带了出去。
人一走,明晏想说什么缓和下殿中紧张的气氛,还没开口,成元帝便吩咐左右,“将靖安押入大理寺狱,未得朕的准许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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