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,靖安,是你栽赃嫁祸。”
明晏又抽出一封,“这封四哥亲手回信,允诺应行给他陈州刺史也是我栽赃嫁祸?上面可有你的印信。”
又抽出一封,“还有这个,带着你的印信,只四个字,诛杀靖安,也是我栽赃?”
明晏收好书信册子,“四哥,当真是意外收获,你如今看看,父皇还会不会信你。”
明晖心底凉透,不管这些书信如何出现,但是落在了靖安手中,她定是要借题发挥,到时候他不能自证,父皇也会猜疑,太子之位遥远。
“靖安,你带兵闯府,在别人的地盘也这样不知收敛,该死。”
明晖朝外退出几步,陈典军点头了然,朝后打个手势,屋外弓弩手准备就绪,待明晖几人退出,数箭齐放,朝书房射入。
孟西掀翻桌面,抵挡箭矢,又听到外面坛子碎裂的声音,刺鼻气味朝四面八方攻击。
“殿下,是火油,周王要放火烧死我们。”
明晏将书信和册子收好,道:“这东西明目张胆出现在书案上不简单,但是是攻击明晖的好东西,先抵挡住,我早有准备,发信号。”
孟西躲着从外射进来的箭雨,摸到后窗,将手中信号弹上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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