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断案如神的谢小姐,请你高抬贵眼认个人!” 她盯着谢梦桐,“这张脸,还有她肚子里这块不知道真假的肉疙瘩,眼熟不?该不会也失忆了罢?”
谢梦桐顺着她所指看去,凌厉的目光如同两柄小刀,在那女修楚楚可怜的脸上仔仔细细刮了一遍。
随即,她那双惯常刻薄的凤眸里,缓缓浮现出一种看傻子般的、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她“呵”了一声,冷嘲热讽瞬间开炮:“宁识,你今日是被这天阶威压碾坏了脑子,还是被这腌臜吵闹声堵了耳朵?”
谢梦桐下巴微扬,“这等货色都值得我浪费眼力?你当本姑娘是给你后宅清理风流债的管家婆不成?!”
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女修平坦的小腹,又落回宁识脸上,恶意满满地补刀:
“还是说…”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,却更显穿透力,带着恶意揣测的毒汁,
“这其实是你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遗落的‘好姐妹’,或是你哪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、赖账跑路后留下的风流债?!啧,宁识,你的家事…倒真是愈发精彩纷呈,丰富得很呐!”
宁识岂是那等吃闷亏的主儿?
她闻言非但不恼,反而咧嘴一笑,那笑容恶劣得像刚刚偷吃了十只小鸡的狐狸,故意扬高了调子:
“哟~干嘛这么不耐烦?那我要是说啊,她肚子里揣着的这颗肉丸子没准是你们家墨大公子的种呢?”
她故意顿住,欣赏着谢梦桐瞬间僵硬的脸,慢悠悠地补上致命一击:“听说墨家盼长孙传宗接代,可都盼得冒绿烟了~”
“你!”这句话如同滚油泼在了谢梦桐的天灵盖上!她那张冷艳孤高的脸瞬间涨红,眼中怒火“腾”地燃起,几乎要喷出来!
“我呸!” 谢梦桐一口淬在地上,仿佛要吐掉沾染的秽物,声音气得发尖,“宁识!你个天打雷劈的混账东西!我今日就该让那些蠢货先把你撕了再救!”
她狠骂宁识不解气,淬毒似的目光猛地钉死那鹅黄女修:“还有你这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下作娼妇!休要用你那狐媚子眼珠子往不该看的地方瞟!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腌臜物件!”
骂完这两句,谢梦桐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气到了极致,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她狠狠一甩袖,灵力激荡:“滚开!都给老娘滚远点!看着就倒胃口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冰蓝色遁光,看也不看宁识和那女修一眼,愤然直冲更高处的石阶而去。
宁识看着谢梦桐远去的背影,啧了一声,脸上那点混不吝的笑意依旧挂着,但眼底的戏谑却淡了几分,转而浮起一层冰凉的锐利。
当下不再废话,闪电般出手,五指如钢爪般攥紧鹅黄女修纤细的手腕,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!
“啊!” 女修吃痛惊呼。
宁识却充耳不闻,猛地发力一扯,如同拎麻袋般将人粗暴地拽到身前:“既然你如此有本事一次次往我跟前凑!”
宁识垂眸盯着那张瞬间惊恐放大的脸,“大发慈悲提携你一段路,也算本姑娘积德行善!好让你这忠心耿耿的玩意儿,爬得近些,好好伺候!”
……
穿行云海的罡风愈发凛冽呼啸,如同无形的手,再次蛮横地扯开了鹅黄女修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襟!
这一次,裹胸轻纱被彻底卷开!
大半个雪腻香肩与下方诱人的沟壑猝不及防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!冰肌玉骨在惨白天光下晃得人眼晕,贴身的樱色小衣鲜亮得近乎刺目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。
“嘤…” 她低呼一声,慌忙掩住胸口,颈项却如同柔蔓弯折,粉颊含春,眼波似能滴出水来,嗓音柔得能酥入骨髓:
“诸位…诸位道友勿怪…小女子名唤小柔…” 她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颤抖的泣音,“这天阶悬壁高绝…风又如此骇人…小女子…小女子当真怕极了…”
话音未落,她身体竟如无骨水蛇般猛地一软,嘤咛着便直直朝着旁边的邵宇臂膀“依偎”过去!
“滚开!” 邵宇如同被毒蛇缠身,脸色铁青,猛地侧跃避开!衣角都仿佛要嫌弃地甩掉脏东西!“什么东西也敢往爷身上贴!”
楚逸亦面沉如水,宽大衣袖无声拂动,一步未退,却已不着痕迹地滑开丈余,眼神冷得如同结了冰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罡风冻结。
一直强压怒火的岳枝彻底炸了!
“宁!识!” 岳枝额角青筋暴跳,一步上前几乎要指着宁识鼻子,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尖利,
“你闹够了没有!把这走路带骚气、随时随地要扒衣裳倒贴男人的狐媚子带在身边,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?!是嫌玄极宗的脸面太干净,非要拿这窑姐儿来抹黑不成?!给我个明白话!”
宁识无奈地啧了一声,索性也摆出更无赖的姿态。
她非但没松手,反而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佻地挑起小柔苍白小巧的下巴,逼她直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