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开揉碎讲讲归元宗那摊子狗屁倒灶的丑事,被这猝不及防的尖叫打断,漂亮的脸蛋瞬间垮了下去。
她极度不满地用力揉了揉耳朵,没好气地朝声音来源处撇了一眼,语调又凉又冲:
“嚎什么嚎?晦气死了!这鬼地方风声能把人耳朵刮出茧子,指不定是哪只走岔了路的山鸡在鬼叫呢!”
三人顶着愈发沉重的威压,继续向上攀登。身后下方石阶传来的喧哗却如滚水般愈演愈烈,声浪嗡嗡,隐约夹杂着激烈的争吵。
未行多远,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竟是几名修士面色惊惶、气喘吁吁地追赶上来,为首一名蓝衣女修更是满面怒容,目光如电般直接锁定了宁识:
“几位!前方可是玄极宗宁识宁道友?请留步!”
宁识几人闻声驻足回望,只见人群簇拥之中,先前那个鹅黄衣裙的女修正被两名女修搀扶着。
她一手死死捂着小腹,秀眉紧蹙,脸色惨白如纸,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滚滚而下,打湿了胸前衣襟,整个人如同饱受蹂躏的娇花,瑟瑟发抖,凄楚至极。
宁识眉梢微挑,目光平静地掠过那惨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,落在蓝衣女修脸上:“嗯?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蓝衣女修被她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激得怒火更炽,向前一步,声音尖利刺耳,充满了凛然正气与控诉:
“宁道友!方才就是这位姑娘在悬阶处向你哀声求救,求你拉她一把脱离险境!你倒好,非但见死不救,冷血拂袖而去!”
她指着鹅黄衣裙女修,指尖都在愤怒中颤抖,“更令人发指的是!你竟将孤立无援、毫无反抗之力的她,随手推给了后脚跟上来的那两个衣冠禽兽!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凄厉哨音:
“你可知道!就在你走后,那两个畜生!竟趁她灵力枯竭无力反抗之际,在…在荒崖之上…强行…强行将她奸污了!!!”
“哗——”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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