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踏前,看着地上那滩蠕动的血污,牙缝里挤出森然厉鬼般的诅咒,“放心!师姐有的是办法让他‘快活’!保管叫他日夜销魂,念及此时如登极乐!”
“算上我!” 邵宇同样怒发冲冠,眼中杀意翻腾,“师兄定叫他悔不该踏出娘胎!后悔这辈子生就一副人形!”
楚逸面容冷峻如冰,沉默地抬脚,看准时机猛地踏下!
咔嚓嚓——!!
令人牙酸的碎骨声中,壮汉口中所有牙齿瞬间化为齑粉!
血水混合着骨渣从他扭曲的嘴角溢出,楚逸厌恶地在染血的地面用力蹭了蹭靴底,如同擦掉什么肮脏至极的秽物。
宁识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尘,理了理衣袖,重新定立如松,沉静得如同从未出手。
短暂的死寂后,墨少洲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,响彻全场:“诸位对今日登阶次序,可还有不满之处?”
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外围噤若寒蝉的散修人群,话语清晰有力,“若有高贤自认能胜任前行之位,我玄极宗此刻便可将最佳观瞻之地,拱手相让于能者!”
铮!谢梦桐不知何时已慢条斯理地拔出了腰间佩剑,冰寒剑锋映着她毫无表情的侧脸。
“位置,尽可由能者据之。” 她剑尖轻轻挑起地上一小块染血的碎骨,冷嗤一声,“然那些口出污言、辱我门楣、秽我同门的腌臜舌头,须得一个不留,尽数留在此处供尘土践踏!”
宁识长眉几不可查地向上挑动一分。
谢梦桐竟会为她拔剑立威?
当真是天穹裂开的晨光也照不到的角落,竟也生了点暖意?或者说,太阳真打西边晃出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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