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若力有未逮,栖梧这里,可没有私奔这一项秘方哦~”
云甘子低眉轻笑,温热的掌心覆上月栖梧置于他胸前的手,将纤纤玉手珍而重之地紧贴在自己的心口,动作虔诚如同供奉。
“栖梧出身月氏,如月在天,清贵无比。” 他凝视着绝美无双的少女,眼底流淌着不容置疑的郑重,“云甘子岂敢…又如何忍心,令明珠蒙尘,使你因我稍受旁人口舌一丝一毫的轻慢微词?”
他微微前倾,一字一句清晰如金玉相击,敲在两人心间:“你所配姻缘,必得双亲颔首称善,宗族钦许认同,乃两家门户之共举,结两姓世代之绸缪。”
“我,” 他眸中光芒灼灼,字字千钧,“当以云氏嫡脉之礼,三媒六聘之规,名士为证,宗祠为凭,堂堂正正拜上归元宗山门,求娶月氏嫡女栖梧为我云甘子之妻。此后,奉尔之名入我族谱,拜谒宗祠,共享尊荣,永结同心。”
……
墨少洲刚跨出院门,处理完堆积如山的繁杂事务,迎面就撞见树下石桌旁乌泱泱聚了一堆人。
众人唾沫横飞、群情激昂,那阵仗,活像十里八乡最热闹的村头情报站,正在竞相传阅最新出炉的八卦头条。
他不悦地蹙紧眉头,正要训斥这有碍观瞻、不成体统的场景,眼角余光却恰好瞥见宁识裙角翩跹,正慢悠悠朝这边走来。
墨少洲神色一凛,立刻清了清嗓子,背脊挺得笔直,声音陡然拔高:
“尔等皆是修道之人,何故学那乡野村妇,在此聚众嚼舌?妄议他人婚嫁长短,真真有辱斯文!宗门经藏要义可曾烂熟于心?授尔等护道之剑法可曾演练精熟?!一个个扎堆如田埂上扯闲篇的长舌婆子!半点规矩也无!”
“老墨你装什么清!” 苏倚川梗着脖子欲反驳,陡然对上宁识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,瞬间噤若寒蝉,脖子一缩,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地里。
楚逸反应奇快,一把捂住旁边邵宇已张开的嘴,干笑着打哈哈:“嘿嘿…阿识,你来……来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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