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此刻不是沉溺之时。
她轻轻吸气,从他怀中挣脱出来。目光清澈而平静地望着林景川那清俊如画的眉眼,如同仰望云端明月。
“林景川,”她声音温软,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清醒,“未来路遥且长,你我肩头都担着各自的山川与星轨,我还有许多事未曾做成。”
顿了顿,唇边浮起一丝无奈却温婉的笑意,“你所描绘的烟火人间,画卷太美,实现之日恐怕要待猴年马月了。”
她不等他再开口,已微微上前一步,抬手替他理平衣襟上几道不明显的褶皱,动作轻柔熟稔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收回手,语气如同陈年暖玉,“此间非我逍遥处,君亦非无翼鸟。你我皆是负重前行之人,前方犹有迢迢路行。”
林景川指节攥紧了衣袖边缘,终是心下一横,微微俯身,一个轻柔却缠绵的吻,带着初涉情潮的生涩与浓烈情意,密密匝匝地落在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唇瓣之上。
“我愿事事以你为先,遵从你意,”他声线低沉,气息温热,抵着她微张的唇畔低语,“那么你给了他人的,如今可否也匀我一分?”
“唔……!”
突如其来的温存让宁识长睫如蝶翼般颤动,脸颊瞬间飞上霞色。
她圆睁着一双水润杏眼,心中又是羞恼又是悸动:“你!竟敢趁火打劫!我何曾给过旁人什么东西了?”
林景川低笑一声,深潭般的眸光紧锁住她躲闪的眼:“你向来伶俐又狡猾,既然今日许我心意相通,岂能不立个情契?总该…予我一件定情信物才是正理。”
宁识被他那灼灼目光锁住,心知今日是逃不过这厮的纠缠了。她撇了撇嘴,带着几分不情不愿:“今日身上没带什么像样的物件,过两日再补给你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随便找块石头糊弄过去。
林景川眸色一深,当即识破她这点小心思。他修长的手指轻扣住少女下颌,不由分说地再度覆上那抹嫣红:"想随便打发我?"唇齿交缠的间隙,他低哑道:"既然要赖账,那便容我先讨些利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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