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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少洲面色冷硬如磐石,五指在桌面无声收紧,强迫自己维持着近乎严苛的冷静,一字一顿,条理分明地反驳:“荒谬。论道大会诸事繁杂,你我皆在眼前,她岂有片刻机会行此悖逆伦常之事?”
苏倚川闻言,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手中不知何时拈起的白玉茶杯在指尖优雅地转了个圈。
“你的理直气壮别下得太早。莫要忘了,这小祖宗可不是昨天才到的奉敕城。” 他抬眼,眸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墨少洲紧绷的脸,
“论道会前半月,她便在此地流连了。至于林景川,” 苏倚川语气散漫却字字如针,“他瞧着宁识时,眼里那点藏都藏不住的心思,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,谁会看不分明?”
“林景川素以清正自持为名,”墨少洲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,“行止端方,道心坚定。此等狂悖毁诺、自绝于仙门之事,绝非他可为。”
苏倚川轻笑一声,将杯底剩茶优雅地泼入一旁云母青的砚池中。
他靠回椅背,姿态闲适如鹤,眼神却越发幽深,带着一种拨开迷雾的锐利:“然也,他端方君子、铁树一株。”
他尾音上扬,慢条斯理地将那锐利轻轻推向更深处,“可架不住我们那位小祖宗,生来一副恣意任性的玲珑肝胆…她那娇嗲痴缠的手段若是施展起来,林景川这块千年寒冰怕也得被生生熔蚀一角筋骨皮肉呢!”
墨少洲指节抵在眉心缓缓按压,眼底的寒霜未散,声音却已恢复成一贯的沉冷平稳:"宁识行事虽恣意,却从无逾矩。仅凭一剂来路不明的药方便妄下定论,未免草率。"
他抬手将那份被攥皱的图纸一点点抚平,动作克制得近乎僵硬,"此事暂且按下,静观其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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