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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眸看着那枚被自己揉红的印记,眼底翻涌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苦笑:"是么?那这印记,又算什么呢。"
……
第四关“苍生谒”,各宗门需分头前往归元宗周边小镇寻宝,缴获最多者即为胜者。若缴获妖兽等物,亦归宗门所有。玄极宗众人毫不犹豫,直奔箬笠镇而去。
苏倚川笑着给每人发了一顶蓑痕笠,斗笠边缘还带着淡淡的青黛水痕:“老墨请客,都试试箬笠镇的特产!如今雾竹难养,这般品相的蓑痕,往后怕是再难买到了。”
谢梦桐指尖轻挑,拎着斗笠一角,满脸嫌弃:“就这?白送我都嫌占地方。”
宁识目光微转,看向墨少洲似笑非笑:“所以箬笠镇里,到底藏着什么宝贝?”
墨少洲指间玉听法器微光流转,迅速向每人传送去一张清晰的灵物图鉴:“此物名为蓼青玦,古籍记载其蕴含精纯的‘净雨灵蕴’之力。能蕴养生机,引聚水元灵气。它不仅对水灵根修士大有裨益,对所有修炼者而言,都算得上一件不可多得的辅助宝物。”
邵宇目光扫过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,语调带着几分玩味:“原来如此。难怪这样一个寻常小镇,竟聚集了如此多的散修和形迹可疑之辈。楼寒江,”他话锋一转,看向身旁的人,“你之前来过此地吗?”
楼寒江本就面色阴沉,心事重重。
邵宇这一问无异于火上浇油,他当即冷眼瞥来:“我一直追随师尊行医制药,怎么可能有闲暇踏足此处。”
他的视线牢牢锁在街角一闪而逝的某个身影上,心头的不安愈发深重。
墨少洲环视众人,目光沉静:“诸位,蓼青玦下落与吞篁妖兽都需尽早解决。我意与苏倚川、宁识一同追查蓼青玦线索。”
他顿了顿,温声征询道:“此事尚需帮手,不知有谁愿意同行?另需一队处置吞篁之患,亦有谁愿往?”
宁识闻言立刻拽住身旁岳枝袖摆:“师姐这次定要与我同去!”
岳枝会意一笑,顺势拉过长汐座下亲传孟兰颐的腕子:“兰颐师妹,此事算你一份。”
墨少洲略一颔首:“好。既然如此,楚逸、邵宇、楼寒江、谢梦桐、陈云昭,”他目光扫过五人,带着托付之意:“搜捕吞篁之事,便劳烦几位合力了。”
楼寒江面色阴沉如墨,他此行要办之事凶险隐秘,偏偏楚逸这队人马个个棘手,连长佩峰那位素不露面的亲传弟子陈云昭也赫然在列。
他心头烦躁,冷声质疑:“何师弟为何缺席? 吞篁身带剧毒,仅我一名医修,恐怕难以兼顾全局安危。”
陈云昭抱剑而立,目光清冷扫过楼寒江,语带疏离:“楼兄多虑了。我等无需他人照拂,若真遭遇不测,你自可先行脱身。”他下颌微扬,字字清晰,“我们绝不拖累于你。”
楚逸见楼寒江脸色愈发难看,忙上前一步解释道:“归元宗伤员众多,何师弟受长老指派前去支援了。”
待楚逸一行人身影渐没入街巷,孟兰颐转身欲追,却被宁识眼疾手快拦住:“孟师姐,你这是要去哪?”
孟兰颐蓦然止步,回头无奈道:“不是你们传讯说欲除魔族暗桩,我方随行?此刻再不动手,楼寒江怕是要遁走了。”
苏倚川不疾不徐端来一盏温热的藕粉糖水,递至她手中:“兰颐师妹宽心,谢师姐他们心底早有谋算。”
他唇角噙着一丝笃定的浅笑,“楼寒江,逃不得,计成不了,身份亦藏不住。”
……
箬笠镇西街的「蓑痕老号」前,褪色的青布幌子蔫垂着,门口排了乌泱泱的人。
店内,篾七爷正用青石镇尺压平笠模,大声道:"雾竹料子没了,现成的蓑痕笠只剩三顶要价翻倍。"
“七爷!您是这箬笠镇唯一的里正了!”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声音最响,“除了您老人家,这地界谁还摸得清吞篁的窝巢,辨得出蓼青玦的影踪?我们猎杀吞篁,也是替你们镇子清除祸害,救那些雾竹林啊!”
篾七爷手中刻刀一顿,终于抬起脸。那是一张被风霜刻出深痕却眼神锐利的面孔,鬓角灰白却精神矍铄。
他浑浊的目光冷冷扫过喧嚷的人群,不耐烦地用刀背重重敲了敲竹案:“耳朵背了听不清!你们吵吵嚷嚷这些,老汉一概不知,一概不晓!都给我出去!”
他布满老茧的手猛地一挥,指向门外,斩钉截铁:“再聒噪,信不信老汉把你们都叉出去?走,快走!莫耽误老汉做活!”
宁识斜倚在巷口的青石墙边,下巴朝篾七爷铺子方向一点,看着楼寒江殷勤备至地为老篾匠搭脉问诊。
她转头对墨少洲笑道:“奇了,不是说这老头犟得十头牛都拉不回,半句话也撬不开?如今大师兄他们盯着,我们巴巴跑来盯楼寒江的哨做什么?”
墨少洲目光沉静,落在铺内篾七爷搭在膝头的手上,那手掌粗糙却习惯性地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