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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尘的玉听传出木鱼敲击声:"阿弥陀佛,小僧可免费超度。"话音未落,传讯阵里突然多出张宁识现拍的鬼脸。
玉听那头传来林景川严肃的声音:"亵渎先王遗骸,非君子所为。"
宁识对着玉听做了个夸张的鬼脸,捏着嗓子学他的语调:"是是是,林大首座最懂君臣纲常,我等粗鄙之人自愧不如。"
说完指尖一弹,传讯阵"啪"地熄灭,还不忘补一句,"您老继续修身养性,小的这就去面壁思过。"
浮华尽镜面一闪,映出她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,附带一行朱砂小字:虚伪。宁识一把捂住镜面:"闭嘴,小心我拿你当脚垫。"
宁识立于案前,凝视那本被灵纹缠绕的画册。她掐指推算,发现封印暗合九宫八卦之理,外层以坎水为引,内里却藏离火之象,阴阳相冲却又彼此制衡。
"得罪了。"宁识朝迦罗亨拱手致礼,随即并指成剑,在虚空中勾勒出反八卦图纹。
她先以震木之气点向画册四角,破开最外层的坎水封印。青芒闪过,画册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龟裂纹路。
紧接着,宁识变换指诀,引丹田真火沿任脉上行,自指尖逼出三缕纯阳之气。
这三道气息分别刺向画册中央的离、兑、乾三位,将内藏的离火封印逐步瓦解。随着一声轻响,缠绕画册的灵纹寸寸断裂,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空中。
宁识并未急于取阅,而是先以神识探查。确认再无暗藏禁制后,方才郑重翻开画册第一页。
泛黄的画页间浮起朦胧光影,映出一只刚化形的小狐狸精。
她顶着毛茸茸的狐耳,脸上还留着未褪尽的赤色绒毛,正被同族推搡着赶出族群。小妖跌跌撞撞跑进沙漠,沙粒灌进破草鞋磨得脚踝渗血。
热风卷着沙粒迷了她眼睛,小狐狸精蹲在枯胡杨下抽泣时,忽然听见清朗的少年嗓音:"你要喝点水吗?"
抬头看见个束马尾的少年郎,青铜剑穗在腰间轻晃。他递来的水囊在烈日下凝着水珠,腕骨上还沾着刚猎完沙狼的血渍。
小妖怯生生接过水囊,指尖不小心碰到少年掌心的茧。少年却笑了:"我叫迦罗亨,是北边部落的。"他忽然用袖口抹去小妖颊边的沙尘,"你的眼睛像清泉的水色。"
画影里的小狐狸精突然捂住脸,指缝间露出红透的耳尖。少年解下染血的披风罩在她肩上:"沙漠夜里冷。"他转身时剑鞘碰响腰间的银铃,"跟着我的铃声走,不会迷路。"
画册光影流转,现出小狐狸精跪在沙丘背风处的身影。她生涩地解着麻布衣带,未褪尽的绒毛还沾在锁骨窝里。
少年刚猎完沙狼归来,青铜剑还滴着血,见状慌忙背过身去:"你这是做什么!"
"奴...奴不会别的报恩法子。"她声音细得融进风里,赤足蹭过滚烫的沙粒,从后抱住少年精瘦的腰肢。
少年浑身绷紧,喉结滚动着抓住她乱摸的手:"狐族就教你这样还恩?"
她急得狐耳乱颤,竟用尾巴卷住少年手腕往衣襟里带。少年呼吸陡然粗重,转身时撞翻水囊,却将她敞开的衣襟拢了回去:"我教你写字抵债可好?"
他声音哑得厉害,指尖却稳当当地系好她肚兜细带,"等你学会写自己名字..."话未说完,小狐狸精忽然舔过他喉结,少年闷哼着将她拥住。
天亮时,少年颤抖着为她穿好衣服,忽然咬破指尖在她眉心画了道血符:"我教你习文可好?比那些本事强些。"
他的手直打颤,"你...你叫什么名字?"小狐狸精蜷在他染血的披风里,尾巴尖还勾着少年脚踝:"灵儿...族人只这样唤我。"
画册翻至第三页,光影中浮现出连绵的沙场烽烟,昔日的少年已长成挺拔的将领,青铜剑换作了玄铁重戟。
灵儿赤足踏过滚烫的沙丘,狐耳在热风中轻颤,忽然拽住迦罗亨的铠甲:"东南三十里有伏兵,我闻到铁锈和汗臭味了。"
迦罗亨立即调转马头,战戟划破烈日:"传令,右翼包抄!"当夜大胜后,他解下染血的披风裹住灵儿:"多亏你闻出水源,否则全军要渴死在戈壁。"
灵儿鼻尖还沾着血污,尾巴却得意地翘起来:"我还嗅到西南五十里有处地下泉眼。"
七年后,当他们在绿洲湖畔筑起第一座城墙时,迦罗亨当着三军将士将金冠戴在灵儿头上。
她狐耳上的绒毛早已褪尽,发间缀满月牙泉淘来的碧玺。迦罗亨握着她的手高声道:"没有灵儿,就没有今日的沙湖国。"
群臣哗然中,灵儿突然亮出利爪划破掌心,鲜血滴入祭坛:"我以狐族血脉起誓,此生与迦罗亨共治山河。"迦罗亨大笑着将她染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琉璃宫瓦映得二人身影如一体。
画册光影流转,现出迦罗亨命人抬进寝殿的十口鎏金箱。南海珊瑚树映得灵儿狐耳泛红,西域火玉镯却只换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