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甘子环顾四周,马车早已炸得四分五裂,茫茫沙漠一览无余。他悲愤地咬了咬牙:"罢了!反正此处也没外人!"
说罢一个箭步冲到骆驼身后,撅个大腚就开始上药。那匹老骆驼一脸嫌弃地打了个响鼻,还故意甩了甩尾巴挡住他的脸。
"呜呜呜!我堂堂药师谷首座!"云甘子一边涂药一边哀嚎,"实在有辱斯文啊!"
不远处传来宁识的喊声:"云甘子!你的玉臀生辉,把沙蝎都引过去了!”
月栖梧听到宁识的话,整个人瞬间从发梢红到了脚趾尖,手里的佛珠"噼里啪啦"炸开,
"阿识!你..."月栖梧结结巴巴,声音细若蚊呐,"这等...这等虎狼之词..."她羞得连头上的发簪都"叮叮当当"地颤动起来。
渡尘和渡缘两位高僧表面念着"阿弥陀佛",实则憋笑憋得浑身发抖。
渡缘手里的佛珠串突然"砰"地炸裂,珠子像爆米花一样四处飞溅,有一颗精准地弹进了云甘子因震惊而大张的嘴里,卡得他直翻白眼。
宁识手上结印如飞,嘴上却文采斐然:"云大首座这玉臀啊..."她故意清了清嗓子,声音清亮得整个沙漠都听得见,
"远观似山巅雪,近看似宫中月。动时若玉山倾颓,静时如明珠生晕。这般绝色,不着书立说岂不可惜?我已经想好书名了——《云臀谱》,副标题就叫'论一个完美臀形的自我修养'!"
云甘子气得头发根根竖起,活像只炸毛的刺猬。他一手提着摇摇欲坠的裤腰,一手抄起炼丹炉冲过来:"宁识!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'死'字有几种写法!"
结果刚迈两步就被自己的裤腰带绊了个狗吃屎,这一摔直接把裤子扯成了开裆裤pro max版,露出两瓣白得发光的...
"妙哉!"宁识眼睛一亮,"诸位快看!这臀形如满月,肤质若凝脂。正所谓'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',云首座这是要以身证道啊!”
月栖梧脚下一绊,手指不偏不倚戳在云甘子裸露的肌肤上,顿时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。
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红到脖子根,连发梢都羞得卷曲起来,活像只煮过头的虾子。
云甘子更是夸张,"嗷"地一嗓子蹦起三丈高,慌乱中裤子又往下滑了半寸,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肌肤。
两人顿时陷入诡异的双人舞。
月栖梧往左躲,云甘子就往右拦;月栖梧往右闪,云甘子就往左挡。最后竟在原地转起了圈圈,像两只喝醉的陀螺。
宁识在一旁拍手叫好:"妙啊!这莫非是失传已久的'鸳鸯转圈功'?"林景川早已掏出玉听记录这珍贵画面,渡尘和渡缘两位高僧笑得滚作一团。
月栖梧羞愤欲死,一个箭步躲到马车残骸后,却忘了那是块破布,整个人裹着布料滚了出去,活像个会移动的蚕茧。
云甘子刚要上前搀扶,却被自己松垮的裤腰带绊了个大马趴,整个人不偏不倚扑在月栖梧身上。
两人在沙地上滚出三丈远,月栖梧的裙摆和云甘子的裤带纠缠在一起,活像被月老亲手系了同心结。
宁识激动地直拍大腿:"哎呦喂!这红毯也滚了,天地也拜了,莫非二位要在此喜结连理?"她指着缠在两人腰间的裤带,"连合卺酒都省了,云首座这裤腰带系得可真是时候啊!”
月栖梧羞得浑身发抖,结果一挣扎反而和云甘子缠得更紧。云甘子急得满头大汗:"月、月姑娘别动!这、这裤带它打的是死结啊!"
沙蝎风波过后,宁识在众人死亡凝视的注视下,终于意识到玩笑开过了头。她讪笑着搓了搓手:"那个...沙漠旅途闷热,我这不是想给大家提提神嘛..."
话音未落,就收到四道杀气腾腾的目光。月栖梧羞愤未消,云甘子咬牙切齿,就连一向好脾气的渡尘渡缘都对她敬而远之。
宁识立刻识相地掏出储物戒里的材料:"我这就将功补过!"只见她双手翻飞,不一会儿就组装出一辆豪华升级版降温马车。
车顶镶嵌着寒冰晶石,四角挂着清风铃,连座椅都铺上了冰蚕丝垫。
"这车自带三重防护结界,保证再不会有沙蝎骚扰..."宁识讨好地笑着,却在看到云甘子下意识护住玉臀的动作时,差点又笑出声来。
她赶紧咳嗽两声掩饰:"那个...大家请上车?行程紧凑,实在不宜耽搁。"
众人这才勉强原谅了她,只是月栖梧和云甘子依然保持着三丈远的距离,仿佛对方身上带着瘟疫似的。
宁识摸了摸鼻子,心想万一她促成了一桩大媒,这俩货可得请她坐主桌。
林景川行在队伍最前,一张俊脸绷得比千年寒冰还冷。宁识挠挠头,心想今天可没招惹这尊大佛啊,怎么又甩脸子?她突然福至心灵。
哦!莫不是因为月栖梧那事儿?
她鬼鬼祟祟上前,凑到林景川身侧:"咳咳...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