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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甘子搭上二人腕脉,眉头越皱越紧:"怪事...这藤纹在吸食你们的灵力生长。"他松开手时,指腹竟沾了些许紫色灵光,"不是毒,倒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咒。"
林景川垂眸看着腕间蔓延的纹路:"可有解法?"
"要么找回所有葡萄..."云甘子欲言又止,"要么..."
"要么怎样?"宁识追问。
"要么等藤纹爬满全身..."渡尘突然开口,佛珠"咔"地裂开一颗,"化作真正的葡萄藤。"
风沙骤起,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。林景川的剑穗与宁识的发丝在风中短暂纠缠,又很快分开。
宁识展开羊皮地图,指尖在蜿蜒的路线上一划:"按这脚程,再耽搁怕是要误了时辰。"她抬眸望向茫茫沙海,风卷起的黄沙模糊了远方的地平线。
林景川静立在她身侧,剑穗在风中轻晃:"是我的疏忽。"他声音低沉,目光落在她手腕蔓延的紫纹上,"若你..."
"若什么若!"宁识"唰"地卷起地图,翻身时衣袂翻飞,"这趟本就是刀尖舔血的买卖,难不成还要你写个保证文书?"她拽紧缰绳,驼蹄在沙地上踏出深深的痕迹。
林景川忽然抬手,一道霜气拂过她马鞍上的水囊:"每过三个时辰,用剑气压制一次。"他声音依旧清冷,却比平日低了几分,"别让藤纹过肩。"
宁识轻哼一声,却悄悄将水囊系得更紧了些。她扬鞭而去,身影很快没入黄沙之中,只有声音随风传来:"都磨蹭什么?等着葡萄自己滚回来吗?"
……
夜已三更,采石场却仍亮如白昼。巡逻的壮汉们手持火把列队而过,铁靴踏得碎石迸溅,连只沙鼠都难钻空子。
"咳咳——"唐小恩用绣兰花的帕子死死捂住口鼻,"这味儿...比咱们灵兽园三年没清的粪坑还冲!"她身旁的周玲早已熏得眼泪汪汪,正把薄荷膏拼命往人中上抹。
借口出恭的徐子清和路远猫腰溜回来,脸色比吃了馊饭还难看。"邪门,"徐子清掸着袖口并不存在的灰,"连撒泡尿都有俩大汉盯着,活像怕咱们尿出朵花来。"
"有发现。"邵宇压低声音,指尖悄悄指向云雾缭绕的山顶。众人仰头,只见高处灯火穿透云霭,在石壁上投出诡谲的光影。楚逸眯起眼睛:"瞧见没?越往上守卫越密,那高台..."
话未说完,一阵狂风突然掀开山顶云雾。刹那间,众人清晰看见高台上悬着口青铜巨鼎,鼎中翻涌着猩红雾气,将整片山崖映成血色。
夜色如墨,采石场四周的火把在风中摇曳,将守卫们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远处传来梆子声——已是子时三刻。
"不能再拖了。"邵宇按住隐隐发烫的丹田,那里的灵力正被某种力量缓缓抽离,"这鬼阵法在吸食我们的修为。"
路远眯眼望向山顶,那里的云雾诡异地凝成漩涡状:"丑时将至,青铜鼎要吐纳灵气了。"他指尖轻颤,一缕灵力溢出就被山风撕碎,"必须趁这个机会。"
五人蹲伏在料堆后的阴影里,周玲从袖中取出个莹白玉匣。匣开刹那,两只泛着幽蓝光芒的幻音蝶振翅而出。
"小东西饿坏了。"她轻吹口气,蝶翼上的磷粉簌簌落下,"待会可要唱大声些。"
唐小恩正往石缝里塞符纸,闻言嗤笑:"就怕它们学你那破锣嗓子——"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守卫的呵斥声。五人瞬时屏息,只见火把的光斑正往这边移动。
"快!"徐子清以气音催促,额头沁出冷汗。周玲指尖结印,幻音蝶倏地消失在夜色中。几乎同时,唐小恩咬破手指往符纸上狠狠一抹:"燃!"
"轰——!"
西侧料堆突然爆出震天巨响,碎石飞溅中竟夹杂着凄厉呼救声。守卫们的火把顿时乱作一团:"塌方了!快救人!"
"走水了!东边也走水了!"更远处传来尖叫。但见唐小恩埋符的方向,三道火龙冲天而起,将半边夜空染成橘红——那火中竟还幻化出挣扎的人形。
邵宇瞳孔骤缩:"你掺了幻形粉?"
"不然呢?"唐小恩得意地挑眉,却突然被楚逸捂住嘴。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有个戴铁面具的守卫头领正站在高处,阴冷的目光扫视全场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一滴汗顺着徐子清的下巴砸在碎石上,发出轻微的"啪"声。
楚逸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,瓶身冰凉刺骨。"敛息丹只有三颗,"他压低声音,手指微微发颤,"我们得省着用。"
徐子清一把夺过药瓶:"磨蹭什么!"他倒出两粒墨绿色的丹丸,一粒抛给邵宇,一粒自己含在舌下。丹药入口瞬间,他的皮肤竟泛起岩石般的灰褐色。
不远处,路远已经蹲在地上忙活起来。他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碎石和枯草上。"天地为炉,"他低声念咒,指尖泛起诡异的红光,"造化为工——起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