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渊闷哼一声,炼冥在身前急速旋转,形成一道黑色屏障。但那些风刃龙卷竟如有灵性般,从各个刁钻角度钻入,在他玄色衣袍上割开数道裂口。
林景川试图以冰墙格挡,却不料那些风晶炸裂后,每一片碎片都化作新的小型旋风。这些旋风相互碰撞、融合,最后在他周身形成一座完全由风刃构成的牢笼。
洛泽突然插入地面。极寒剑气以他为中心爆发,将周围三丈内的风刃尽数冻结。
但就在冰晶蔓延的瞬间,宁识的真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,寂听剑尖距离他的咽喉,仅剩一寸之遥。
傅凌渊见状,炼冥脱手而出,化作一道暗芒直取宁识后心。却不料宁识头也不回,左手轻抬,一道小型龙卷精准地截住炼冥剑,将其卷入高空。
傅凌渊眼中寒芒骤现,炼冥上的幽冥纹路突然迸发出刺目血光。他剑锋一转,周身三丈内的空气瞬间扭曲。
方才还留有余地的剑势陡然凌厉,每一道剑气都裹挟着摧山断岳的威势直逼宁识。
"林景川!"傅凌渊怒喝一声,炼冥突然分化出九道狰狞鬼影,"你到底还要对着这疯女人怜香惜玉到几时?!"
话音未落,九道鬼影已化作实质剑罡。地面在剑气压迫下寸寸龟裂,连远处观战弟子的佩剑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鸣。
宁识的鬓发被狂暴剑气激得飞扬,却见她不退反进,寂听上的紫痕突然流转变幻,竟在剑尖凝出一片旋转的风暴。
林景川被这一喝惊醒,洛泽上的冰蛟纹路瞬间活了过来。"得罪了。"林景川低语一声,剑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凌厉。
洛泽带起的冰晶在空中结成天罗地网,与炼冥的幽冥鬼影形成绝杀之局。但若细看便会发现,那些看似杀招的冰网,总在关键时刻为寂听留出一线生机。
林景川借着剑势交错之际,身形微侧,压低声音道:"傅凌渊远比你想的难对付,你非要硬碰硬?待会儿灵力耗尽,又该..."话音未落,洛泽已替她挡下三道凌厉剑气。
宁识眼中寒光一闪,寂听突然爆发出刺目紫芒。
她反手一剑直取林景川咽喉,距他喉结寸许处骤然停住:"今天吃毒菌子了不成?"剑尖微微颤动,"你算得上哪根葱也配让我?"
傅凌渊的炼冥挟着森然鬼气直逼宁识后心,却在距她三寸之处骤然凝滞,只见她左手掐诀,周身突然卷起一道青色风障,剑气撞上风壁竟如泥牛入海,转瞬消弭无形。
"你就这点本事?"宁识笑的悠哉,寂听突然一分为二。
左手剑势如狂风骤雨直取傅凌渊咽喉,右手剑招却化作绵绵细雨罩向林景川周身大穴。剑身上那抹紫痕流转不息,在虚空中拖曳出两道瑰丽光尾。
林景川横剑格挡,洛泽与风刃相击迸出串串火星。他惊觉这些看似柔和的风雨剑气,每一滴都重若千钧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"宁识!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"傅凌渊暴喝一声,炼冥上暗纹大亮,却见宁识突然变招。
试剑台四周骤然陷入死寂。观战弟子们瞪大双眼,手中茶盏倾斜都浑然不觉。裁判席上几位长老不约而同直起身子,鹤发童颜的玄清长老甚至捏断了拂尘玉柄。
两道剑影在空中交错而过,原本攻向林景川的细雨突然化作飓风,而袭向傅凌渊的暴雨却转为绵密针芒。
"这...这真是宁识?"一个内门弟子声音发颤,"傅师兄的炼冥剑可是连破十二重禁制..."
他身旁的同门死死攥住剑鞘:"更可怕的是林首座方才那一剑'雨落山河',竟被她用风灵根硬生生转成了己用!"
宁识剑招中暗藏的三十六重风灵变化,每一重都精准卡在两位剑道天才的招式间隙。
紫阳真人终于失态地拍案而起:"三百年来,从未有人能把风灵根运用到如此境地!"
宁识体内灵力翻涌如沸,两株玄心莲的药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。宁识清晰地感受到五脏六腑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这具身躯已到极限,再拖下去必然崩毁。
她突然收剑而立,寂听上的紫痕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的一点寒芒。四周呼啸的狂风瞬间静止,连飘落的树叶都凝固在半空。
"一招定胜负。"她轻声道,嘴角溢出一丝猩红。
傅凌渊和林景川同时变色。他们能感觉到,方圆百丈内的天地灵气正在疯狂涌向那柄琉璃长剑。
"住手!"林景川厉喝,洛泽脱手飞出,但为时已晚。
寂听剑上的紫芒突然炸开,化作万千流星。每一道流光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,将整个试剑台笼罩在毁灭性的剑雨之中。
观战台的防护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,几位长老同时出手加固结界。
寂听上的紫痕绽放出刺目的光芒,剑身仿佛化作一道琉璃色的闪电。她身形如鬼魅般闪动,每一步都在空中留下残影,转眼间竟同时出现在傅凌渊和林景川面前。
这一剑看似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