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哟~这不是咱们佛门之光渡尘小师父嘛!\"宁识抱臂倚在门框上,看着眼前壮观的上百桶夜香,以及站在\"芳香四溢\"中央、僧袍下摆沾满可疑污渍的小光头,\"您这是在...修习闭气禅?\"
渡尘一见她,眼泪鼻涕顿时糊了满脸:\"阿识!这差事简直不是人干的!\"他刚想扑过来诉苦,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味道,又讪讪地退后两步,\"小僧的手...已经腌入味了...\"
宁识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从袖中摸出个香囊远远抛过去:\"接着!你这味儿,怕是连佛祖见了都要退避三舍。\"
渡尘手忙脚乱接住香囊,委屈巴巴地挂在腰间:\"你还笑!方才那陈婆子说,要是倒不完这些...\"他指了指一眼望不到头的夜香桶,\"明天就让我去刷茅房!\"
宁识往渡尘怀里塞了包吃的:\"赶紧滚回去洗洗睡吧,我去找你们管事的讲讲道理聊聊天。\"
渡尘抱着油纸包,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:\"可、可是那婆子凶得很...\"
\"啧,\"宁识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,\"你当我是什么善男信女?\"她眯起眼睛,指尖不知何时多了根银针,\"我干了一下午的活儿,气儿都没出撒呢。\"
渡尘被她这笑容吓得一哆嗦,抱着油纸包一溜烟跑了。跑出老远还能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喊声:\"阿识你悠着点儿!别闹出人命啊!\"
最终,宁识用三十头灵猪肉成功收买了自家那只贪吃的小神兽。
\"坨坨~\"她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肉干,银白色的小松鼠立刻扑棱着琉璃翅膀飞过来,\"帮姐姐把这些'好东西'藏起来好不好?\"
小胖坨子抱着肉干啃得正欢,闻言抬头看了眼那壮观的上百桶夜香,琉璃色的翅膀顿时僵住了。
\"再加十坛蜜酿。\"宁识眨眨眼,\"等回去给你买新出的坚果大礼包~\"
坨坨纠结地搓了搓小爪子,最终在美食诱惑下屈服了。只见它翅膀一展,洒落点点星辉,那些夜香桶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\"搞定!\"宁识满意地拍拍手,魇心魔这老东西,且着收她这份大礼吧。
她在储物戒里舒舒服服泡了个花瓣浴,美美地睡到凌晨。趁着月色正浓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四楼姑娘小倌们的住处。
\"咚咚咚——\"细微的敲门声让屋内两人瞬间绷紧了神经。谢梦桐抄起桌上的茶壶,月栖梧则死死攥着刚卸下的珠钗,两人如惊弓之鸟般紧盯着门板。
\"谁?\"谢梦桐压低声音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\"是我。\"
听到宁识的声音,月栖梧长舒一口气,连忙拉开门缝。见走廊空无一人,她一把将宁识拽进屋内,又迅速将门栓扣死。
\"阿识!\"月栖梧声音发颤,指着地上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,\"这两个登徒子怎么办?他们方才还想...\"
宁识蹲下身,利落地在两人身上摸索。随着\"哗啦\"两声,她将翻出的灵石袋抛给二人:\"明早婆子来查,你们只管交灵石,就说客人半夜溜了。\"她顿了顿,看着两人仍紧绷的神色,又补充道:\"放心,他们记不得今晚的事。\"
说罢,她一手一个拖着昏迷不醒的客人往外走。门刚合上,就听见坨坨兴奋的\"吱吱\"声——一口一个,那两个倒霉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咱就是说丧葬一条龙太贴心了。
林景川和墨少洲听到熟悉的敲门节奏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墨少洲顺手解开布下的警戒结界,林景川则收起了枕边的短剑。
宁识推门而入,目光扫到墙角两个鼻青脸肿的\"人形物体\"时,嘴角抽了抽:\"我让你们弄晕他们,没让你们往死里招呼啊。\"
墨少洲懒散地靠在窗边,指尖把玩着一枚铜钱:\"下手重了点。你打算怎么处理?\"
宁识原本想说一句填粪坑,但是一想到填的实则是某个胖坨子…立刻改口\"扔街上呗。\"宁识掏出两个鼓鼓的钱袋抛给他们,\"灵石都在这儿,够你们明早交差了。\"
林景川接过灵石袋,瞥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:\"需要帮忙搬吗?\"
\"不必,你们只要自个儿想办法活着就够了。\"宁识嫌弃的摆摆手。
……
宁识推门进屋时,差点踩到散落一地的被褥——整个房间乱得像遭了贼,原本十几个同门只剩寥寥几人瑟缩在角落。
\"阿识!\"渡尘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,\"你昨夜去哪了?这屋里闹邪祟,定是那魇心魔作怪。\"他边说边不自觉地搓着念珠,连佛珠都数错了好几颗。
宁识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摸出两张油纸包着的菜饼:\"堂堂佛门高徒,还怕这些魑魅魍魉?\"她故意把饼子在他面前晃了晃,饼香四溢,\"要不要我帮你开个光?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