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这场塑料师门情表演后,宁识立刻脚底抹油溜去了医馆。结果刚到北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——
往日门可罗雀的小巷此刻人山人海,排队的人群直接拐了三个弯,还有黄牛在叫卖\"鬼医阿木\"的挂号牌!
\"这特么...\"宁识还没回过神来,怀里的浮华尽已经兴奋得直哆嗦:\"吃!我要吃!这么多新鲜的血肉!\"
宁识死死按住躁动的玉坠,额头冒出冷汗——秦正说得太对了,这玩意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嗜血狂魔!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秦家老祖要把它埋进宗墓了...
宁识赶紧摁住它,开始素质教育:随便吃人是不礼貌的,以后要和坨坨学习,只能吃主人喂的饭,乱吃路边摊会拉肚哦。
坨坨得意洋洋地翘着小尾巴,在浮华尽面前来回踱步,那嘚瑟劲儿活像个得宠的小妾。浮华尽气得直颤(虽然它连牙齿都没有),玉坠表面泛起危险的红光。
宁识一边按住躁动的神器,一边偷瞄门外——好家伙!排队的人群里居然有不少穿着各派服饰的内门弟子,玄极宗的同门更是格外显眼。
就在众人以为今天又要扑空时,医馆破旧的大门突然\"吱呀\"一声自动打开。门口那副\"阎王要你三更死,我能留你到五更\"的对联在风中猎猎作响,看得人后背发凉。
\"嗖——\"
一块木牌从门内飞出,在半空中瞬间变大:
【鬼医就诊须知】
1. 擅闯者,死
2. 偷拍者,死
3. 闹事者,死得特别惨
排队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:
\"这阿木什么时候进去的?\"
\"规矩也太多了吧!\"
\"一天就看二十个?比掌门夫人还金贵!\"
突然,二十根银丝从门缝飘出,精准地缠在幸运儿手腕上。被选中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进了门。
\"这算什么选人方式?\"
\"咱们白等了?\"
\"老子偏不信这个邪!\"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\"唰\"地拔出佩剑:\"装神弄鬼!看老子把你这门拆了!\"说着就要往里冲。
\"砰!\"
就诊木牌突然变成门板大小,直接把壮汉拍飞出三丈远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众人定睛一看,木牌背面赫然写着四个血红大字:
【不听劝者,死】
刺头恼羞成怒,区区一块破木板也敢在他面前耍威风?当即\"铮\"的一声拔出长刀,寒光乍现。
就在刀刃即将劈下的刹那,\"闹事者死的特别惨。\"八个大字突然从木板上活了过来,化作八道血色流光直扑刺头面门!
\"唰唰唰——\"
字字如刀,瞬间在刺头身上刻下八道血痕。更骇人的是,这些伤口竟自动浮现出朱砂色的刺青,正是那八个大字!
\"啊!!这、这是什么邪术?!\"刺头惊恐地看着自己手臂上蠕动的字迹,活像见了鬼。
围观众人倒吸一口凉气:
\"字成精了?!\"
\"能跟魔族叫板的,果然不是寻常人物...\"
\"这刺青...怕是要跟一辈子了...\"
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,医馆内突然卷起一阵罡风,将惨叫的刺头直接掀飞到十丈开外。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内传出:
\"本医馆的规矩,\"
\"不是用来摆设的。\"
\"诸位若还想留着性命,\"
\"就莫要自寻死路。\"
这声音明明不大,却让喧闹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。就诊须知慢悠悠地飘回原位,医馆大门依旧敞开着,却再无人敢越雷池一步。
苏倚川看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就要用玉听记录这一幕。墨少洲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:\"找死吗?没看见刚才那位的下场?\"
\"可是...\"苏倚川讪讪地缩回手,\"进都进不去,咱们怎么查探虚实?\"
墨少洲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地望向医馆深处。檐角铜铃无风自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无计可施。
何南济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医馆大门,低声道:\"他选的都是今日最急需救治之人。\"
苏倚川一脸茫然:\"啊?\"
\"你看,\"何南济指向排队的人群,\"这些人里有看热闹的,有咱们这样来打探消息的,但更多的是真正需要医治的病患。\"他指了指几个面色苍白、痛苦蜷缩的病人,\"而方才被选中的,正是这些人中最危急的几位。\"
苏倚川恍然大悟:\"这么说来,这个阿木倒是个真大夫?\"他拍了拍何南济的肩膀,\"不愧是长沅师叔的高徒,一眼就看穿了门道。\"
墨少洲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