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得脸通红。我赶紧给她递纸巾："慢点笑，别呛着。"

    "还不是怪她！"瑶瑶擤着鼻子，委屈巴巴地指着我对陆云姐告状，"她掐我！虎口都青了！"

    陆云姐挑眉："她掐你干嘛？"

    我正用卸妆棉帮瑶瑶擦掉眼线，闻言立刻喊冤："楼台会那场，你家老铁差点提前转身离场。"

    瑶瑶仰着脸任我卸妆，闭着眼睛笑道："我get到了好吧？后面不是配合你延长唱腔了嘛。"

    "是是是，我家娘子最聪明。"我捏捏她鼻尖，转头对陆云姐解释，"你是没看见，她那个临场反应绝了。"

    陆云姐翻了个白眼："你们俩这默契，不去演谍战剧真是屈才。"她晃了晃手中的请柬，"所以婚礼当天，你俩别整这么一出'带病上场'就行"

    "呸呸呸！"我和瑶瑶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瑶瑶睁开眼，从镜子里瞪陆云姐："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晦气话。"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问我，"对了，化蝶那段那个穿堂风怎么回事？"

    我摇头："纯属意外。不过效果倒是绝了——"我学着舞台上瑶瑶被风吹得摇晃的样子，"你那表情管理，绝了！明明都快站不稳了，还能保持祝英台的凄美表情。"

    瑶瑶得意地扬起下巴："基本功好吧？不过说真的，"她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当时满脑子都是'核心收紧核心收紧'，生怕一个不小心真摔了。"

    我哈哈大笑，结果乐极生悲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咳得惊天动地。瑶瑶赶紧拍我的背，拍着拍着突然停住，我们四目相对——

    "等等，"瑶瑶眯起眼睛，"你刚才是不是在嘲笑我核心力量？"

    我立刻举起双手："冤枉！我是笑你敬业！带病还想着表情管理..."

    "少来！"瑶瑶抄起化妆刷戳我腰眼，"上次体能测试谁核心分数比我高0.5分就来着？"

    我边躲闪边求饶："错了错了！娘子最棒！娘子天下第一！"

    陆云姐实在看不下去，把请柬往包里一塞："我走了，再看下去要长针眼。"

    卸完妆后，瑶瑶素净的脸庞透着病态的潮红，却比舞台上更多了几分柔软。

    我帮她将最后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，指尖不经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垂。

    她轻轻"嘶"了一声，皱着鼻子瞪我，却没什么威慑力，反而像只炸毛的奶猫。

    "别闹..."她拍开我的手，声音还带着鼻音，慢吞吞地脱下戏服。常年练功的身段在贴身背心下若隐若现，后腰处露出当年练下腰时留下的一道浅疤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伸手抚过那道疤痕，她敏感地一颤，回头瞪我："徐子墨！这是化妆间！"

    我笑着帮她套上宽松的衬衣，趁机把人搂进怀里揉了揉："想什么呢？我就是心疼。"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油彩味，混着白茶香，让我想起第一次在后台见到她卸妆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"傻笑什么？"瑶瑶戳我脸颊，自己却也跟着笑起来。我们像两个逃课成功的学生，偷偷在更衣室分享着幼稚的快乐。

    走出剧院时已近午夜，晚风带着丝丝凉意。吃过药，瑶瑶刚退烧的身子打了个寒颤，我立刻脱下外套裹住她，顺势将人搂紧。她嘴上说着"热死了"，手却诚实地往我怀里钻。

    停车场空荡荡的，我们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成一团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