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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霄剑的血光在江文昊眉心血剑印记的呼应下,无声地燃烧着,那并非愤怒,而是对这套冰冷法则的彻骨认知与无声宣战。
周公看向江文昊:“这便是‘命’对‘运’的绝对统御,但你的愤怒,毫无道理。”
他目光如炬,“你只看到了此生此世,那‘五百块’之人付出百倍努力却收获寥寥的‘果’,可曾想过这‘果’的‘因’在何处?”
“你只看到了那‘一万块’之人肆意妄为却仍保有‘八千块’的‘果’,又可曾追溯这‘果’的‘因’自何来?”
“你所见之不公,你所忿之挣扎,”周公的声音洞穿万古,“皆因你只观此一世之‘果’,未见累世之‘因’。”
“因果?”江文昊沉声道,“你是说,那些生来贫苦之人,是前世造孽?而那些为富不仁者,反倒是前世积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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