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切割着他的皮肤。他发现自己穿着破烂沾血的棉袄,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间冰冷的房间里。
刺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——那是1937年寒冬的南京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幻觉!东方恶魔的法术!”他惊恐地尖叫,想逃,双腿却像灌了铅。
“砰——”
粗暴的踹门声在他身后响起。
他僵硬地回头,看到几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“兽兵”——他们的脸,赫然是他在会所里那几个狂热的追随者。
但此刻,他们的眼神只有野兽般的疯狂和施虐的兴奋。
“花姑娘滴有?”一个“兽兵”用蹩脚的中文狞笑着,目光锁定了房间深处一个瑟瑟发抖,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。
“不!住手!我是帝国……”山本想喊出自己的身份阻止,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绝望而嘶哑的中文哭喊:“求求你们,放过她,孩子还小!”
——这是他此刻“身体”的本能反应,一个无力保护妻儿的南京丈夫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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