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孟子单膝跪地。
“仁”字结界已如风中残烛,竹简上的“民贵君轻”四字已然黯淡,却仍在阿瑞斯的战锤、维拉科查的量天杖、旭波尔特兹的骨杖轰击下苦苦支撑。
他口鼻溢血,儒袍破碎,身形摇摇欲坠却始终未倒。
“真令人作呕。”图拉杨突然开口,“这些蝼蚁总爱把硬骨头当美德。”
“还在硬撑?”乌瑞恩的诅咒之斧猛然劈出,“让老子看看你的仁义能挡几斧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结界应声破碎,孟子倒飞砸在承天台上,竹简“咔”地裂至“舍生取义”章节。
鲜血顺着九州纹路流淌,竟让“山河社稷图”中的黄河长江泛起微光。
“仁义所在……”孟子染血的手指抠进石缝,生生将自己拖起,“虽千万人吾往矣!”
图拉杨的竖瞳突然收缩成线。
“垂死挣扎。”他冷笑,毁灭之矛突然暴起。
这一矛贯穿时空,直接将孟子钉在浮雕正中的泰山之巅。矛杆震动间,整幅山河图开始龟裂。
孟子放声大笑,每吐一字都带出血块:“民为贵……社稷次之……君为轻——尔等纵毁玉玺……灭不得大夏民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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