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化作柴薪,让大夏文明的火炬,永远有重新点燃的力量。”
林雨突然想起什么,调出卫星云图:“上个月在神农架监测到的异常灵力波动…… 还有青海湖底的古建筑群……”
“都是火种。” 姜子牙点头,“他们有的在铸剑,有的在观星,有的在抄录即将失传的经卷。高渐离的‘易水残音’,不过是把自己炼成了一根火柴。”
萧云渊凝视着屏幕上跳动的民心数据,突然轻声说:“所以每次大夏有难,总会有‘意外’出现。比如前年南海的鲛人歌声,去年北疆的陨石坠落……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 姜子牙望向窗外,帝都的阳光正穿透云层,在指挥中心地面投下 “天下兴亡” 的古老砖纹,“是有人在暗处,用一生甚至几生的时间,为文明续弦、铸剑、积薪。”
云海中,项羽的霸王枪挑着加百列的残翼狂笑,李存孝的槊尖滴着法纳尔的神血。
下方帝都,千万人仰头望向天际,他们或许不知道高渐离是谁,但每个人心中都响起同一首战歌——
那是用竹简、刀剑、键盘、甚至锅碗瓢盆谱写的《大夏战曲》。
姜子牙的声音里带着释然:“隐世宗门的真正使命,从来不是对抗神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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