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哑巴除了打架厉害、能找斗，还能有啥宝贝给你？废土又没有斗让他发挥。”

    话虽调侃，可他眼底掠过张起灵时，神色却悄悄沉了沉，清朝啊，那是多久远的年月了？远到他早已不执着于找故人的尸骨，远到逢年过节连纸钱都懒得烧。

    或许那些人早就投胎转世，成了街头巷尾不相识的陌生人，只剩他还守着些旧记忆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