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骄傲的小凤凰。
“我家宝贝就是厉害。”说完之后余珺对着佣人示意将人请进来。
外边的人进来后,余珺看着这人有些眼熟,只是却不知道为何眼熟。
“冒昧上门打扰十分抱歉,只是因为人命关天,有求于安小姐,希望安小姐能出手相助。”来人谦逊有礼说道。
祝余定睛看着来人的面相,心中已经有数。
“你所求的,我无能为力。”祝余直截了当。
可她也知道,今日她必须要走这一遭。
所以当来人再次开口后,她丝毫不意外。
“我知道苏婉的秘密。”来人只说了这么一句,随后便小心打量着祝余的神态。
祝余明知她下套,也没有戳穿,而是大大方方的踏入了她下的套子。
“好,我随你走一趟。”说完之后起身,对着余珺说道再次开口,“妈妈,今天做不了衣服了,改天吧。”
余珺虽然牵挂祝余,但是并没有阻拦她。
自己这个女儿本事大的很,她不想让人回安家之后她折去双翼。
她本就该翱翔九天,她只会竭尽所能为她托底,又岂会拖她的后腿。
“好,晚上回家吃饭,妈妈等你。”余珺温柔说道。
应下余珺之后,祝余和时向安跟在来人身后走出安家。
“安小姐知道我是为何而来,为什么还要跟我出来?”女人注视着祝余,嘴角笑意十分得体。
“你就当我无聊吧。”祝余无所谓的耸耸肩,随后靠在时向安的肩头眯了眯眼。
只要祝余或者时向安在车里,他们便很少遇到红灯,一般绿灯畅行的时候居多。
车子稳稳停下,女人不再多说什么,带着祝余和时向安朝着宅子深处走去。
宅子并不大,女人径直推开门,房间内的床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看起来已经神智不清了,只见他眼睛似乎是想盯住双手间的什么东西,两只手方向不一致,但看起来有十分和谐的动作着。
时向安看着这个男人诡异的动作。
他看起来好像是在干什么事,可明明那个男人的手中什么都没有。
“撮空理线,时空重叠,这边在告别,那边准备迎接新生,这边还未咽气,那边就在玩脐带了。”祝余神色淡淡的对着床上的人点评道。
女人见状恍然,随后笑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撮空理线?都说撮空理线是另一个时空的他在玩脐带,原来如此原来如此。”女人笑着笑着泪就流了出来。
“准备后事吧。”说完之后祝余并没有离开,反而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时向安同样坐在她的身侧。
“我本来是该恨你的,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,你走吧,苏婉的消息我之后会给你送去的。”女人目光涣散的说道。
“苏婉的事情我会自己查,我现在是想问你,你不是苏曼姐的亲生母亲,为什么你身上会留着她亲生母亲的血?”祝余冷眼看着那个女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女人有些错愕。
她知道祝余厉害,却没想到她自己什么都没说,祝余却什么都知道。
“罢了,反正我马上也要死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女人似乎是想通了什么,也淡定的坐了下来。
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祝余悄悄打开了录音机。
女人名叫云烟,当然这是个艺名。
至于她真名叫什么她也不清楚。
她没有十八岁之前的所有记忆。
她有记忆的时候就是她在床上,双手双脚被绑缚着,一个男人在其上方动作着。
结束后,男人冷淡的离开,她也像是无所谓一般穿上衣服准备离开。
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所以她就留在了会所里,取了个艺名叫云烟。
她陪过很多客人,挣到了一笔钱,准备金盆洗手不干了。
可是这时候,她刚醒来时遇到的那个男人又要了她。
鬼使神差不知道为什么,她没有吃事后药。
所以当查出来怀孕的时候,她竟然松了一口气。
她快临盆的时候,用尽手段,找到了给她留种的那个男人。
她不要孩子,她只要钱。
男人很痛快,所以当她生产完,她连孩子的模样都没有看到,孩子就被抱走了。
她也信守承诺,拿着那笔钱,远走高飞。
她换了一个城市,换了新的身份和名字。
可她还是没有自己十八岁以前的记忆。
后来她遇到了一个大老板,大老板对她很好,所以她想着嫁给这个大老板也不错。
可是她后来得知,这个大老板有妻子。
只是这个大老板说他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