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走到了很多人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这一切全都是她自己的努力。
安家对她来说,并无多大的益处,甚至整个安家都欠着她。
这样的孩子,怎么能不让人心疼。
安麒然也明白了时向安话里的意思,临走前拍了拍时向安的肩膀,却没多说一个字。
他们无权,更没有立场对祝余和时向安的事情指责。
而他们现在只希望祝余能够平安顺遂,心想事成。
祝余回家后看到只有时向安自己在,一点也不意外。
她心情还不错,对着正在洗水果的时向安开口道:“我把你们公司的某个管理层举报了。”
时向安转身,将洗好的草莓喂给祝余,“谁啊?”
只是疑惑,并没有质疑。
“魏源,就是很久之前你来我们学校送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。”祝余咬了一口草莓尖尖,很甜。
“知道了,那等会我让凌霄查一下他。”说着时向安掏出手机给周凌霄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他身上的罪孽可不小,我从他的面相上看到了和我的因果,所以大概这个人所做的恶事多少有牵扯到我。”
祝余撇撇嘴,埋怨道。
“好了,不为这些事情不开心了,叔叔阿姨走的时候说改天要去我家拜访一下爷爷,宝宝要一起去吗?”
时向安将祝余吃剩的草莓屁屁塞进嘴里,又拿起新的一个递给祝余。
祝余面色如常的张口咬下,“去吧,正好这次还没有将给爸妈的护身符给他们。”
时向安挑眉,看破不说破,“那我看下你的课表,安排好时间之后告诉你。”
祝余点点头应下,心头有所感应,随后掐指一算。
时向安只看着祝余面色一变,担心问道,“怎么了宝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