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一样,露出狰狞可怖的獠牙。
万幸的是,宝儿脸上并未出现那样骇人的景象。
她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这残忍的场面,宛如在观赏一场精彩绝伦却又荒诞不经的大戏。
这样的宝儿似乎比吸血的妇人更可怕……
寒江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,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。可宝儿的手仍捂着她的嘴,半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。别无他法的她只能生生忍住。
正当寒江如坐针毡之际,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。
伴随着木屑四溅与尘土飞扬,一道黑色身影如风般闪入屋内。
年轻男人身披一件黑色大氅,腰间别着双刀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四名同样黑衣的随从紧跟在男人身后。他们人手一张碎骨弓,不知何种材质打造出来的箭头泛着寒光,正直直地瞄着仍在贪婪吸血的妇人。
那妇人察觉有人闯入,当即准备起身应对。
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那年轻男人手臂一挥,口中轻喝一声:“放箭!”
四支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出,带着凌厉的风声,精准无误地射向正打算起身的妇人。
只听得一声利箭射入身体的闷响,妇人和土匪瞬间被死死钉在了地上。那妇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便已气绝身亡。
待到手下确认妇人真的死了,年轻男人才将目光移到宝儿和寒江身上。
“大乾缉妖司副指挥使,谢危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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