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两个人交握的手迅速分开,在阿渡看来,反倒有些做贼心虚的味道。这让他更加不满了,直接将薛沧安的行为视为了一种亵渎。
“你,该死!”
明明声音还是那般稚嫩,但却没有人觉得阿渡在开玩笑。因为,他的杀意根本没有刻意遮掩,就那样直白的针对着薛沧安。
薛沧安甚至感觉到一股寒意略过他的脊背,这让他刚刚还灼热不已的心迅速降至冰点。
但他并没有因此而胆怯:“我是否该死,大概还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“哦。”阿渡语气平淡地回应道:“那咱们就试试看好了。”
他甚至没有靠近薛沧安,只是虚空一握,便将薛沧安握过连荼羽的那只手扭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咔嚓。
骨裂的声音在并不宽敞的空间内响起,清晰可闻。
“够了,阿渡。”
在听到连荼羽的声音后,阿渡瞬间从愤怒的状态中抽离了出来。但看她仍旧护着那个臭男人,他又没来由的觉得烦躁。
明明只是个才认识不久的人,怎的就比自己这个陪伴了她三百多年的器灵还要重要了?
“你为什么总是护着他?”
“总之,你不许再欺负他。”
“他被欺负是因为他太弱了。他若厉害,尽管来欺负我就是。我才不会像他这样,只敢躲在你身后……”
说到最后,阿渡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了。
这可不是因为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而是他发现连荼羽根本就没在听他说什么。
那个臭男人又开始经历雷灼之痛了,还真是会挑时候啊,阿渡漠然地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