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。她对凤繁说谎了，对那个自小照顾她长大的繁姐姐说谎了。

    她是不是有些太多疑了？

    这么想着，她最终决定说出一部分事实：“姐姐最近可有听说什么关于不死山的事情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又做了什么？”提起不死山，凤繁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：“还是姜赫蛮那个老东西为难你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此事说来话长，总之，不死山如今已经有了统一凤族的野心。阿娘她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懈怠，还要烦请姐姐多加留心。”

    “阿锦放心，即便你不说，我也一直在关注着不死山。”凤繁平静地回应道。

    她丝毫没有因为听到不死山的僭越之心而感到震惊，甚至情绪波动还不如刚听到连荼羽提及不死山那会儿。

    连荼羽以为她早就看出了端倪，因此并没有把她的反应当一回事。

    “有繁姐姐在，我自是放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有告诉我，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。难不成你去了不死山？”

    “还真被姐姐说中了，我的确去了不死山。而且，我还在不死山发现了凤祖的神址。”

    “凤祖！”

    这一刻的凤繁，不再是那个持重干练的大师姐。她仿佛迷路多年的小姑娘，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光。

    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：“所以说，你进入了凤祖的神址？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有得到凤祖的传承？”

    “姐姐是糊涂了吗，凤祖乃是被镇压至死，哪里有留下传承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当她说出凤祖神址的那一刻，就没有人再去在乎她是怎么发现的，他们的注意力全都会集中到“她得到了什么”这件事上。

    而她也已经想好了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实话是不可能说的，更何况她想说也说不出来。但全是假话又太容易被戳穿，毕竟她也不知道神址是否依然存在。

    若是有人能再次进入，结果发现与她的描述差距太大，那她所说的一切都会被怀疑。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连荼羽神秘兮兮的凑到凤繁耳边，轻声说道：“我在神址中见到了凤祖的一抹残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