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月有时候会想,有一天她会不会死在受伤之后,无药可医的状况下?
“唉~”默默的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天穹之上,宇宙深处。
既然已经能登上月球,那是不是可以寄希望于宇宙更深处找到另外的宜居星球,上面的植物、动物,能拥有治愈白族族人的药效?
登月计划要尽快!
船还没飞到北境,边月就有些心急的连续给羽贞殿、李园发了好几道传书,让他们配合庆市科学家,尽快研究出能飞出地星的载人飞船。
最快十年,她要看到飞船落地,无论花多少钱。
白相源是月上中天时收到边月传讯的,那时他正在跟卓天香谈分手。
金色灵光揉散他眉宇之中的冷漠和不耐烦,一目十行的看完传书内容,白相源摁了摁鼻梁,觉得头疼。
老二作为白族难得的技术人才,现在半死不活,就剩一口气吊着。师父又押着十年就要看到成果。
十年的时间,如果他还是那个帝都的李二少,他觉得这个时间不算少。
可现在他是“安莱”的白五爷,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。
十年时间……都不够一场准备齐全的闭关,吹口气,时间就过去了。
卓天香还在撒娇,拉着他的衣袖,楚楚可怜的眨着那双杏眼:“五郎,我错了。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师父……还不都怪你?
我父皇母后你都见过了,偏你不肯带我见你师父,也不肯见你的兄弟姐妹,我这才误会的嘛。”
白相源一个手指头,一个手指头的掰开卓天香的手,问她:“你今天从哪儿打听来我的行程,知道我在半山别墅。
又是听了谁的谗言,觉得我在这里搞女人。
收买了我身边的哪些人,能让你一路畅通无阻的闯进来?”
白相源每说一句,卓天香就抿一下唇,杏眼滴溜溜的转,露出几分娇俏狡黠:“白老五,我可是公主。
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就说了,我很霸道。
当我的男人,就得服我的管。”
“谁叫你平时那么风流,我还站在你身边呢,有姑娘来搭讪,你都敢给人家抛媚眼。”说起这个,卓天香就牙疼:“我不管紧一些,不知道哪天就有姑娘上门,逼我喝妾室茶了。”
“我也说过,在我明确没跟你说分手前,我绝不会跟除你以外的第二个女人纠缠吧?”白相源冷冷淡淡,仿佛把曾经说过的那些情话都嚼碎吃了:“分手,我不说第三次。
你们卓家那几间小破公司想开下,就别不识好歹。
作为补偿,我会再给你们几个项目。
从今天开始,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说罢,白相源掏出一枚储物戒指,微笑的帮卓天香戴上:“前女友,祝你以后天天开心。”
卓天香想把戒指撸下来扔到白相源脸上,但是没舍得,只能指着白相源的鼻子,樱桃红唇中吐出一句句不甘恶毒的话,每一句都在指责白相源花心滥情,忘恩负义,渣男行径。
白相源不承认:“我跟你交往之前不就已经说明了,我不可能娶你?
是你自己飞蛾扑火,亦或者是你们卓家不甘心在乡下农村当村霸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卓天香还要吵闹,她不甘心。
或许父皇母后对白相源有利用吧?
但她的确是真爱着这个男人。
白相源打了个响指:“保安,把卓小姐请出去。”
很快,两个身高一米九以上,人高马大的穿着黑色制服的金丹修士冲进来,客气的向卓天香做了个请的动作:“卓小姐,请!”
“我不走!”卓天香半臂画圆,一道土黄色的光晕扫开两个金丹修士的手:“狗奴才,滚啊!”
两个保安脸色黑如锅底,白相源眼眸也冷凝了一瞬:“不好意思,我要为我的兄弟正名一下。
他们都是为“安莱”流过血,为人民立过功的英雄,退伍后被聘请来保护我安全的,而不是你说的狗奴才。
你爸妈搞的封建奴隶制真的很丢份儿,在“安莱”也行不通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卓小姐有些任性,麻烦二位拿出些手段来吧。”白相源不再纠缠,直接上了二楼休息:“我算两位加班,一会儿让厨房给两位准备一份宵夜。”
白五爷的宵夜,自然是灵果灵酒管够的,运气好还能分到几两灵茶。
两位金丹修士拿出手段来,隔着衣服,抓着卓天香的手腕要将人强硬拖出去。
金丹修士和金丹修士也是有差别的,地主家的女儿和战场上厮杀过的金丹修士怎么比?
“滚开,不准碰我,我自己走!”卓天香气得眼角通红,恶狠狠的瞪了白相源一眼:“白老五,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!”
洪湖边的半山别墅是白族开发的房地产,以安全性和隐私性在整个“安莱”闻名遐迩。
有出自羽贞殿的阵法布置,防着强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