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机的齿轮嵌入漩涡边缘的岩石,发出低沉的 “记忆音”:“这是声域最古老的记忆声波,能暂时稳固个体记忆。小心,记忆锚点周围的记忆混乱最严重,任何接触都可能让你永远失去自我认知。”
阿镜踏着光轨冲向传承稻田,沿途的记忆混乱越来越严重。村庄里的人们互相叫着错误的名字,把邻居当作远亲,将家人视为陌生人;田埂上的农夫用镰刀灌溉稻田,把水壶当作锄头;集市上的商贩用石头当作货币,将食物随意丢弃。更诡异的是,有人的身体行为与记忆完全不符:酿酒师把毒药当作美酒品尝,织布匠用泥土纺线,教书先生对着石头讲课。
她遇到的生灵都在与混乱的记忆抗争:有位老人紧握着祖传的农具,尽管忘记了它的用途,却始终不肯放手;有对母女互相不认识,却本能地牵着手保护对方;最令人心疼的是一群孩子,他们围成圆圈背诵着混乱的歌谣,却在听到 “禾禾” 的名字时露出迷茫的熟悉感。
“看着我的溯光镜!” 阿镜对着他们大喊,溯光镜射出数道白光,形成临时的记忆安全区。老人在安全区握住农具,脑海中闪过耕种的画面;母女在安全区对视,熟悉的记忆逐渐回归;孩子们在安全区停止背诵,开始回忆起真正的童谣。
传承稻田位于美食世界的东南部,这里的稻谷有着奇异的特性,每粒稻谷都储存着美食世界的农耕记忆,从播种到收割的每个步骤都被完整记录。但此刻,稻田里的稻穗散发着彩色的雾气,接触到雾气的人会瞬间获得错误的农耕记忆:把种子埋在石头下,用盐水灌溉幼苗,在冬天收割未成熟的稻穗。田中央的石碑刻着禾禾留下的 “传承” 符文,此刻符文已被彩色雾气覆盖,变成了扭曲的陌生符号。
稻田入口被一道由记忆碎片组成的光幕封锁,光幕上不断闪过记忆被篡改的画面:农夫将杂草当作稻谷精心培育,孩童把泥土当作食物津津有味地品尝,守护者忘记使命在田埂上睡觉。阿镜的溯光镜撞上光幕,镜面映出传承稻田的历史影像 —— 禾禾坐在田埂上,将农耕记忆注入每粒稻谷,她的手指抚过稻穗,金色的记忆光芒从稻穗中升起,形成一道记忆光带,连接着美食世界的每个农夫,让农耕技艺代代相传。
“记忆传承不容篡改!” 阿镜将手掌按在光幕上,溯光镜爆发出强烈的白光,“‘传承’不是僵化的重复,是在记忆中汲取智慧的延续!从祖辈的耕种经验到我们的改良技巧,正是这份记忆的传承,让美食世界的农耕文明不断发展,这才是禾禾前辈留下的记忆真谛!”
她的声音引发了传承稻田的共鸣,土壤中渗出金色的记忆能量,光幕上出现一道裂缝。阿镜趁机冲入稻田,石碑前的石台上,一块镶嵌着 “传承” 符文的金色晶体正在散发微弱的光芒 —— 这是禾禾留下的农耕记忆印记,承载着美食世界的集体记忆。但晶体周围缠绕着彩色的记忆触须,触须正不断篡改晶体中的记忆信息。
“禾禾前辈,你的记忆传承不该被扭曲。” 阿镜的溯光镜贴在金色晶体上,镜面映出的历史影像与晶体产生共鸣,金色光芒越来越盛。晶体突然爆发出强光,化作一只由农耕记忆能量组成的金色精灵,精灵振翅高飞,发出清脆的鸣叫,鸣叫所过之处,彩色的雾气开始消散,稻穗恢复了正常的颜色,被篡改记忆的农夫们重新想起了正确的农耕方法。
当阿镜带着金色精灵返回生命之泉,芽儿和阿机正处于记忆混乱的边缘。芽儿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清醒,嘴里不断说出陌生的名字;阿机的齿轮转动频率紊乱,仪器屏幕上的记忆波纹完全失控,记忆稳定阵已出现多处缺口。阿镜将金色精灵抛向空中,精灵的鸣叫穿透记忆漩涡,涌泉的记忆碎片喷射速度减缓,彩色的记忆气泡开始破裂,释放出正确的记忆。
“记忆之潮太可怕了。” 芽儿用力摇头,试图摆脱脑海中的陌生记忆,“我刚才差点就相信自己是影域的猎手,差点就用三叶草吊坠施展暗影术。混沌忆核能放大错误记忆的真实性,让你完全相信那些虚假的经历。”
金色精灵飞向虚空平原,七彩宫殿上的混沌忆核出现了一丝波动。阿镜的溯光镜映出第二个记忆锚点:“法则世界的金字塔记忆密室,那里封存着墨尘前辈用记忆法则与其他法则融合的‘记忆符文球’,承载着法则世界的学术记忆传承。”
这次由芽儿留下守护生命之泉,阿镜与阿机通过回音门前往金字塔。记忆密室中,一个由无数记忆符文组成的球体悬浮在半空,球体表面的符文不断流转,展示着法则世界的学术记忆,从基础符文到高深法则公式都被完整记录。但球体周围笼罩着彩色的记忆迷雾,迷雾中浮现出学术记忆被篡改的幻象:学者们将错误的法则公式奉为真理,把正确的研究成果当作谬论批判,金字塔的学术传承陷入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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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弃吧,记忆传承本就是束缚思想的枷锁。” 迷雾中传来冰冷的声音,像墨尘研究记忆法则时的困惑低语,“融合所有记忆,打破族群界限,才能让七域的智慧融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