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来了这儿,徐生就没出过门,感觉自己像是被软禁了。
一天,他喝多了,拉着爱奴开始撒酒疯。
“你们这是非法拘禁!我要出去!我要见太阳!我要去蹦迪!”
爱奴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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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不让您出去,是怕您出去就摸鱼,耽误了小少爷的功课。您要是实在憋得慌,可以晚上出去转转。”
徐生一听更火了。
“为了赚这点破钱,要把我关到死吗?大半夜的,我上哪儿溜达去?去坟地里蹦迪吗?”
“老子最烦吃素了!天天青菜豆腐,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!这定金,我还给你!”
他把那块金子往桌上一拍,开始收拾行李。
夫人突然出现在门口,一言不发,就那么捂着脸哭,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挥了挥手,让爱奴把金子还给徐生,打开了门锁。
徐生气冲冲地跨出大门。
他感觉这门框特别窄,挤得慌。
刚走了没几步,眼前豁然开朗。
他回头一看,哪有什么深宅大院,自己竟然是从一个坟头里钻出来的。
四周一片荒芜,全是坟包。
徐生吓得腿都软了。
但他转念一想,这位“鬼夫人”还挺讲究,没拖欠工资,还退了定金,比他上家公司强多了。
于是,他把那块金子卖了,给这片坟地重新修缮了一下,还种了几棵树,立了个牌子:五星好评客户体验区。
第二年,徐生又路过此地。
他去坟前上了柱香,刚准备走,就看见施老头乐呵呵地朝他招手。
“徐老师!好久不见,最近在哪儿高就啊?”
徐生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这老头是鬼,但他还挺想念那个海底捞式服务的爱奴。
他跟着老头进了附近一个村子,找了个小酒馆,点了两个小菜。
喝到天黑,施老头起身结账。
“寒舍就在附近,我妹子正好回娘家了。先生赏个脸,过去坐坐,也帮我们去去晦气。”
出了村子,又到了一个村落。
敲门进去,屋里点着蜡烛,蒋夫人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徐生仔细一看,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,大概四十来岁。
“先生大恩,我们这破落户,无以为报。您的恩情,我们这些枯骨都记着呢。”
夫人说着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她把爱奴叫了出来。
“这丫头是我最喜欢的,现在送给先生了,就当是给您排遣寂寞。您有什么需求,她基本都能办到。”
徐生连连点头,心里乐开了花。
没一会儿,兄妹俩就找借口溜了,留下爱奴伺候徐生睡觉。
天刚亮,施老头就来催他上路。
夫人也出来送行,叮嘱爱奴要好好伺候,又对徐生说。
“这事儿有点超自然,您千万保密,别让那些狗仔队听了去,又编出什么离谱的八卦。”
徐生答应着,带着爱奴骑着驴就走了。
回到自己的书馆,徐生把爱奴安排在单间,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。
爱奴简直是个活体智能管家。
有时候来了客人,她就站在旁边,别人也看不见她。
徐生心里刚想喝口可乐,念头还没落下,一罐冰镇可乐就已经递到手边了。
她还懂点巫术,徐生有个头疼脑热的,她上手轻轻一按,立刻药到病除,比布洛芬还管用。
清明节,徐生要回乡祭祖。
走到那片坟地,爱奴从驴背上跳下来,跟他告辞。
徐生让她代为向夫人问好,爱奴应了一声,人就消失了。
过了几天徐生回来,正准备去坟上看看,就见爱奴穿着一身名牌,坐在树下等他。
两人又一起回了书馆。
此后每年都这样。
徐生想带她回自己老家见父母,爱奴死活不肯。
年底,徐生辞了职,准备彻底回家躺平。
两人约好明年再见。
爱奴送他到老地方,指着一堆石头说。
“那就是我的坟。夫人没出嫁我就跟着她了,死后就埋在这儿。先生要是想我了,就来烧柱香,我们应该还能再见的。”
徐生回到家,茶不思饭不想,得了相思病。
他跑到坟地去烧香祷告,结果屁用没有。
于是他心一横,买了口上好的棺材,找了几个盗墓贼,准备把爱奴的尸骨挖出来,带回家里供着。
墓穴打开,徐生跳了进去。
只见爱奴躺在里面,面色如生,皮肤吹弹可破,就是衣服烂了点。
头上的首饰金光闪闪,一看就是真金。
他再一看,爱奴腰里还裹着几锭金子。
徐生毫不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