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刑具,是拼夕夕买的吧?质量也太差了。”
县令目瞪口呆,又下令换上拶指。
刘生伸出双手。
“这个好,正好给我做个美甲前的指缘护理。”
拶指套上,衙役们使出吃奶的力气,刘生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开始点评起来。
“哎,不对,力道不对,要均匀发力,你们这样会损伤关节的。”
“要不要我教你们?”
满堂衙役面面相觑,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正在受刑的人。
最后,刘生被折腾得烦了,干脆自己往地上一躺,打起了呼噜。
县令看着堂下这个刀枪不入、油盐不进的滚刀肉,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能狂怒。
从此,青州城里,刘生的传说又多了一笔。
有人说他是疯子,也有人说,这世道,清醒的人才像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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