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这,不如……给你当媳妇?”
钟庆余心里一动,中州,丧偶,这不都对上了?
为了保命,他点头如捣蒜。
“我入赘!”
新娘子确实美得冒泡,就是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好。
钟庆余竹筒倒豆子,把事情全说了。
方姑娘听完,柳眉倒竖。
“我舅这是给我找了个相公,还是找了个累赘?”
但她还是决定帮忙。
“我爹在南山当和尚,走,找我爹去。”
两人翻山越岭,到了寺庙。
她爹,一个老和尚,正盘腿坐在蒲团上,手里盘的不是佛珠,是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。
老和尚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骡子带来了吗?”
钟庆余一愣,他哪有骡子?
“就是创人的那头驴。”方姑娘提醒道。
“回去,把驴牵来。”老和尚下了命令。
他们只好照办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头肇事驴牵到了寺庙。
没过几天,中州城传来消息。
撞伤世子的凶手钟庆余已经抓到,验明正身,就地正法。
原来老和尚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让那头倒霉的驴顶了钟庆余的罪。
钟庆余夫妻俩不敢久留,连夜跑路,返回了辽阳。
从此,世上少了一个倒霉的读书人钟庆余。
江湖上多了一对亡命鸳鸯,和一个为国捐躯的“英雄驴”的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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