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白!”
封云亭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梅女的腰。
“冷静!杀人犯法,杀鬼也犯法的!”
梅女的簪尖停在典史鼻尖前一寸,最终还是哼了一声,收了手。
典史连滚爬地跑了出去。
当晚,他回到家中,越想越气,越想越怕,最后竟头痛欲裂,一命呜呼。
官府查验,说是突发恶疾,无人怀疑。
梅女大仇得报,对封云亭的态度也好了不少。
又过了些时日,梅女告诉封云亭,她积了阴德,可以还阳了。
“地府给我分配了个号,江南举人展家的女儿,刚咽气,身体还热乎,你得帮我赶过去。”
封云亭二话不说,当即收拾行李,快马加鞭赶往江南。
过程一波三折,中间还差点被一个自称是千年泥石流成精的妖怪给骗了。
最终,他还是成功地在展家小姐下葬前,把梅女的魂魄塞了进去。
展小姐“死而复生”,性情大变。
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大小姐,如今能徒手劈砖,还能倒背四书五经。
展举人夫妇又惊又喜。
后来,梅女以展敏的身份,带着展家一半的家产,嫁给了封云亭。
两人婚后开了一家名为“壶卢子”的连锁茶馆,生意火爆,分店开遍大江南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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