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疼痛顿时缓解了不少。
只是那药粉,颜色怎么看怎么像过期的调味料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女子亲自把众人送到了昨天那棵歪脖子树下。
他们的行李居然还在,看来那巨人对金银细软确实不感兴趣,只爱吃原生态的。
众人背上行李,千恩万谢,恨不得给女侠立个长生牌位。
走了大概十多里路,路过一处山坳。
女子指着石洼里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,风轻云淡地说:
“喏,昨晚打架的地方,不小心弄脏了,回头我叫我哥来洗地。”
那“污渍”,分明是大滩大滩凝固的血块,有些地方还散落着巨大的骨头渣子。
众人看得头皮发麻,对女侠的战斗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。
一直把他们送到山口,能远远望见官道了,女子才停下脚步。
“行了,前面就安全了,后会无期,祝你们发财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,只留下几个脑袋上顶着铜钱疤的倒霉蛋。
那汉子讲到这里,摸了摸脸上的疤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李兄,您说,我们这疤,是不是就是那位女侠用过期药粉给整出来的‘限量版纪念品’?”
李质君听得是目瞪口呆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……你们这经历,可比听说书还刺激!”
蒲松龄听完,默默地又薅掉了几根本就不多的胡须。
这世间的奇葩事儿,真是比他聊斋里的鬼怪还离谱。
他寻思着,这稿子要是写出来,标题就叫《云南历险记之我的女侠锤子妈》?
嗯,得再琢磨琢磨。
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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