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催眠魔音,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也就结了。
可偏偏这案子,从汉末拖到如今大清,愣是悬了一千多年。期间不知换了多少任阎王爷,每一任新官上任都信誓旦旦说要彻查严办,可结果呢?雷声大,雨点小,曹老板依旧在阴间逍遥,时不时还能闹出点新动静。
难道真是应了那句“好死不如赖活着”,连鬼魂也一样?这曹老板是铁了心要在阴间赖着,把地府当成养老院,顺便体验生活,时不时还想搞点行为艺术?
又或者,这阴间的办事章程,其实跟阳间的衙门也差不离?人情世故,盘根错节,再大的案子,拖着拖着也就成了糊涂账?不然何以解释这千古悬案?
蒲松龄越想越是头疼,感觉自己那本就不甚浓密的头发,又有几根不堪重负,悄然离去。
这阴间的破事儿,弯弯绕绕,比阳间的烂账还要难断。
实在是,令人头秃,令人头秃啊。他叹了口气,重新提起笔,却不知这桩奇闻,该从何落笔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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