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甚至还从云缝里挤出几缕,照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岁月静好。
翟湛持刚想开口对这位“老祖宗牌”救命恩人表达一下滔滔江水般的敬仰之情。
顺便问问他老人家收不收红包,或者能不能给个内部编制。
他一转头。
咦?
人呢?
船呢?
刚才还停在旁边的小船和那位酷似翟家老祖宗的船夫,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湖面上空空如也,连个水波纹都没留下。
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,干净利落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翟湛持张着嘴,半天没合拢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冲击。
他身边的随从们也是一脸懵逼,你看我,我看你,大气不敢出。
翟湛持默默地想,以后出门,还是得看黄历。
而且,自家老祖宗的神像,看来是真不能随便乱动。
万一老祖宗脾气不好,下次直接把他扔湖里喂鱼怎么办?
他决定,等到了饶州,第一件事就是给老祖宗重塑金身,再写一篇八千字的彩虹屁感谢信。
这神仙的事,太玄乎了,凡人还是少作妖为妙。
他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,还好,还在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