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崇山动作一滞,缓缓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执:"你......"话未说完,便轰然倒地,胸口蛇形刺青迅速褪色,化作一滩腥臭的黑血。
"义父!"林皓见状,目眦欲裂,持刀冲向陆执。
陆承烽虽然伤势未愈,但战场厮杀的本能仍在。他抄起地上的椅子,狠狠砸在林皓头上。林皓闷哼一声,倒地不起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等许时微回过神,战斗已经结束。她踉跄着扑到陆砚书身边,长子脖子上已经留下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,正剧烈咳嗽着。
"砚书!"许时微声音发颤。
"我没事......"陆砚书勉强笑笑,看向陆执,"三弟......"
陆执跪在地上,看着自己残缺的右手,突然泪如雨下:"母亲...大哥...我对不起你们......"
许时微一把将他搂入怀中,哽咽道:"傻孩子...你永远是我的儿子......"
陆承烽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将兄弟二人紧紧抱住。许家暗卫们默默退到院外,给这劫后余生的一家人留下空间。
......
回到侯府时,已是黄昏。许时微疲惫不堪地走进内室,春桃正抱着朝朝轻声哼唱。小丫头看到她,立刻伸出小手,咿咿呀呀地叫着。
许时微接过女儿,紧紧抱在怀中。朝朝的小手抚上她的脸颊,像是在擦去那未干的泪痕。
【娘亲不哭...坏蛋都打跑了...】
稚嫩的心声带着浓浓的依恋。
许时微亲了亲女儿的额头,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。假陆远泽已死,真陆远泽奄奄一息,三子陆执身世揭开,蚀月教的阴谋却远未结束......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城西乱葬岗深处,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正站在新立的坟茔前,手中捧着一碗还在蠕动的黑血。
"灵童之血......"黑衣人声音嘶哑,"终于找到了......"
夜风呜咽,如同厉鬼的哭泣。……请精彩下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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