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
"那些孩子们还好吗?"周临问得有些犹豫。
林欢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
今年夏天红旗公社闹痢疾,死了两个小孩。她班上有个学生也病了,躺了半个月才回来上课。
"现在都好多了。"她声音轻柔却坚定,"多亏了你们医院的医生送药。"
周临摇摇头"我们去得太晚了。"
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,又很快亮起来,"不过现在县里决定在每个公社培训一名卫生员,以后再有疫情,能第一时间处理。"
也是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,医院才决定每个医生一月轮一次去巡诊。
林欢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"这太好了!我们学校可以配合宣传卫生知识,让孩子们回家告诉家长"
她突然停住了,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太急。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谈工作的?向奶奶昨晚还再三叮嘱她要矜持些。
但周临的眼睛却亮了起来"林老师说得对!预防比治疗更重要。如果可以的话"他犹豫了一下,"等卫生员培训开始,能不能请你去给社员们讲讲怎么预防传染病?"
"我?"林欢惊讶地眨了眨眼,"可我只是个老师"
"你教孩子们洗手、刷牙,不就是在做预防工作吗?"周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"而且你说话温柔,又是老师乡亲们更容易接受。"
林欢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她见过不少大男子主义的家长,看不起她这个女老师,认为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。
而周临却完全没有那样的想法,他确实很尊重女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