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逃不掉的,就算他逃出这片星空,但依旧逃不出妄法天门,逃不出仙宫的疆域,况且武延他们早已去搬救兵,以援军的速度,到时候他出去自会撞上援兵,他插翅难飞的”
太枢闻言,沉默了片刻,方才的激战让他耗损巨大,此刻冷静下来,也知道周岐说得没错
而且罗睺的实力太过恐怖,冥佛之力同化天地法意让自在化无效,这样一来少了不少容错,除非施展道锁,可不到万不得已,他也不想轻易用出道锁
所以就算他追上去,也未必能拦下,反而可能再添伤亡
他回头望着身后破碎的星空,望着那片曾经举办喜宴的天地,此刻早已成了一片废墟
想到秦无涯是自己师尊的子嗣,自己作为师尊的代表,不仅没能护住喜宴,还让秦无涯生死未卜,太枢的拳头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眼底满是怒意
“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广寒宫的…如果真是,那为何从来没见过这号人物,还有冥佛一体的力量,他到底是谁……佛界,冥界,到底…”
“太枢兄,此事不怪你”
周岐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安慰
“那家伙的实力远超我们预料,况且现在看来,他早有预谋,就算我来的再早一些,你我联手,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拿下他,当务之急,是先找到秦副殿主,再想办法收拾残局”
就在这时,几道破空声突然响起,三道身着紫色仙袍的身影破开星空界壁而来
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,他虎背熊腰,周身散发着一股铁血威严,正是妄法殿刑律天司的镇庭仙官
他目光扫过这片破碎的星空,脸色有些冰冷,几步便来到应天与太枢面前,声音带着不安
“镇庭拜见太枢仙官…这位是?”
镇庭身为妄法殿的仙官自然知道这次秦无涯大喜来了些什么人,不过因为他的职务问题,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来这里
而太枢也知晓其中缘由,立马为几人解释道:
“此乃上卿仙官 应天仙使”
“什么?!”
“应天仙使?!”
“镇庭拜见应天仙使!”
“泰安…言承拜见太枢仙官,应天仙使”
三人看向应天脸色大变,尤其是镇庭,他看着周岐,似乎想到什么额头立马浮出些许冷汗
从这一幕不难看出,应天在仙宫的地位威严也是十分之高的,三人行礼过后,镇庭连忙询问
“二位大人,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为何会有人来破坏,秦副殿主跟那些宾客呢?”
太枢闻言刚想说些什么,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小世界里还收容着不少幸存者,当下抬手一挥,一道青色的光幕展开
那些幸存的宾客从光幕中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,一个个衣衫褴褛,面色苍白,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
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仙宫之人,还有少部分是其他势力来的观礼代表,镇庭仙官的儿子云峰也在其中
云峰原本正茫然地打量着四周,当看到镇庭之时他脸上一喜,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应天身上,脸色骤然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怨毒
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要起身说些什么,却立马感受到一股惊人威压落在他的身上,感受到威压上那股熟悉之感
就在云峰回头望向镇庭之际,镇庭不动声色地对着云峰摇了摇头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警告,云峰见状,虽然满心不甘,却也只能低下头,不再言语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”
太枢叹了口气,简单将罗睺突袭,喜宴被毁的事情说了一遍,当说到秦无涯生死未卜时,镇庭的脸色也愈发难看,双拳攥得咯咯作响,显然怒极
“可恶…仙宫的脸就被这么踩了,广寒宫未免欺人太甚,此仇我仙宫一定要报…”
“不过刚才我们赶来,似乎没有看到那个邪物…”
就在几人交谈之时,星空再次剧烈震颤起来,又是两道紫衣身影破开界壁而来,而他们跟镇庭三人不同
这两人周身散发着无比恐怖的威压,这是两名七源祖尊!
二人紫衣上绣着两道金色的剑纹,落地虚空后,二人先是对着太枢微微拱手,随即连忙说道:
“拜见太枢仙官,应天仙使,我们奉上清剑尊之命前来支援,剑尊大人得知邪物现世妄法天门,已亲自追杀过去,命我们前来接应”
太枢闻言,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,镇庭三人听到上清的名字更是眉头飞舞,一脸震惊
“剑尊大人回来了?!!”
“有剑尊大人出手,那家伙就算插翅也难飞了!”
“不错,剑尊大人收拾邪物后,是否还会去广寒宫要个说法?”
几人谈话间,周岐则微微挑眉,上清剑尊,这可是一尊了不得的人物,像是仙宫各个重天的天主,冥主,还有曾经名震诸天的七尊,他们都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