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有这么大力气,跑来跟那些老弱病残抢饭吃?一天才能赚几个子儿?”
铁山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,但他还是忍着,没有说话。
我知道,以他的性格,被人这么当面羞辱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他可是曾经的禁军教头,是站在武道巅峰上的人物,何曾受过这种鸟气。
但他为了我,为了我们这个小小的藏身之处不暴露,硬生生地把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踩在了脚底下。
彪哥见铁山不说话,以为他怕了,气焰更加嚣张。他带着人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狭小的地下室顿时显得拥挤不堪。
一个小混混一脚踢翻了我们用来吃饭的小板凳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刺耳的响声。
王瑾吓得往后缩了缩。
彪哥的目光,立刻就被王瑾吸引了。
王瑾虽然为了伪装,把脸涂得蜡黄,还画了些雀斑,但她那清秀的五官和身段,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。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,就像是一朵蒙了尘的莲花,反而有种别样的味道。
彪哥的眼睛里,顿时闪过一丝淫邪的光。
“哟,这小妞长得还挺水灵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