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不绝的酸痛和无力感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终于在那个老头灌下的一碗又一碗苦得能齁死人的汤药中,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我睁开眼,看到的是防空洞顶上潮湿的霉斑。
“少主,你醒了!”王瑾惊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我转过头,看到她和铁山都守在我身边。铁山的脸色还是很差,但他看起来已经能自由活动了。王瑾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眼窝深陷,整个人看起来憔-悴不堪,像是好几天没合眼了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三天了。”王瑾扶着我,想让我坐起来。
我试着动了一下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,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“别动,你还很虚弱。”王瑾连忙按住我。
我躺在干草堆上,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。丹田里一片死寂,像一口枯井,别说灵力了,连一丝气感都找不到。经脉里堵塞不堪,稍微想用意念去探查一下,就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剧痛。
我不信邪。
我闭上眼睛,开始默念我最熟悉不过的功法口诀,试图调动丹田里那怕一丝一毫的残存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