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赵羽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他无法接受影主所说的一切,无法接受他所有的努力和牺牲,都只是敌人计划中的一部分。
影主那张扭曲的脸上,似乎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。他看着赵羽,就像看着一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。
“你才发现吗?太晚了。”影主桀桀地怪笑着,那声音像无数乌鸦在夜空中嘶鸣,刺耳而恐怖,“你以为你是在反抗我的手下?你以为你是在为京城而战?你以为你是在推翻我的统治?”
他缓缓地抬起手,那只覆盖着黑色羽毛的爪子,指向了祭坛中央的青铜盒子。
“不,你错了。”影主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,“你和你的‘星火’,从头到尾,都只是我用来催化‘古邪’,并削弱龙脉封印的工具罢了。你们的每一次反抗,你们流的每一滴血,都在为我的仪式添砖加瓦!”
赵羽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影主的话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头,将他所有的信念和希望都砸得粉碎。
工具?
他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牺牲,所有的热血,都只是影主手中的工具?
那些为了“星火”而战死的兄弟们,那些为了推翻国师暴政而流血的无辜百姓,他们所有的付出,都只是在为影主的邪恶仪式添砖加瓦?
赵羽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绝望。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,比任何伤痛都要让他感到痛苦。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,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,却不知道自己所有的表演,都只是为了取悦幕后的那个操纵者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”赵羽怒吼一声,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他不愿意相信,自己所有的努力,都只是在助纣为虐。
影主那张扭曲的脸上,似乎闪过一丝不屑。他看着赵羽,眼神中充满了蔑视。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影主冷笑着,“你以为你们的行动很隐秘吗?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很周密吗?你以为你们的每一步,都是在掌控之中吗?”
他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,那股邪恶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。
“从你们‘星火’诞生之初,我就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存在。”影主的声音中充满了傲慢,“甚至可以说,你们‘星火’的诞生,也在我的预料之中。因为只有混乱,才能让龙脉的封印变得更加不稳定。只有反抗,才能让京城的怨气变得更加浓郁。”
赵羽的身体猛地一颤,他想起了林振南,想起了铁山,想起了所有“星火”的成员。他们为了京城,为了百姓,付出了那么多,流了那么多血,难道这一切,都只是影主计划中的一部分?
“你……你一直在利用我们?”赵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一丝愤怒,一丝绝望。
“利用?”影主桀桀地怪笑着,“或许吧。但你们也确实很有用。你们的每一次行动,每一次制造的混乱,每一次与禁军和影子宗的冲突,都在不断地消耗着京城的龙脉之力,也在不断地滋养着‘古邪’。”
他伸出那只覆盖着黑色羽毛的爪子,指了指大殿中央的祭坛。
“这座祭坛,需要海量的怨气和生机来维持运转。而京城的混乱,恰好能为我提供这些。”影主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,“你们以为你们是在反抗我,实际上,你们是在帮我加快仪式的进程。每一次爆炸,每一次杀戮,每一次死亡,都在为我的‘古邪’提供养料。”
赵羽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。他想起了城防大营的爆炸,想起了城南据点的厮杀,想起了城北联络点的血腥。他想起了那些高举火把,为了“星火”而战的愤怒民众,想起了那些视死如归的兄弟们。
他们的血,他们的命,他们的牺牲,竟然都只是影主手中的一枚棋子,只是为了让影主的邪恶仪式能够顺利进行?
“你这个魔鬼!”赵羽怒吼一声,他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涌上心头。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他想要冲上去,将影主碎尸万段。
影主那张扭曲的脸上,似乎闪过一丝不屑。他看着赵羽,就像看着一个垂死挣扎的蝼蚁。
“魔鬼?”影主桀桀地怪笑着,“或许吧。但我是即将掌控一切的魔鬼。而你,不过是一个可悲的,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。”
他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,那股邪恶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。
“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轻易地被你们的攻势打乱阵脚吗?”影主的声音中充满了傲慢,“京城各处的袭击,禁军和影子宗的疲于奔命,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甚至可以说,这些都是我刻意引导的。”